眼不见心不烦,林问周转回来,扳着顾免的肩膀强迫他也转回身去。
“走吧。”他说。
“去哪儿?”顾免问。
去哪儿?坐在休息室等死。
那肯定不行,林问周决定挣扎一下,起码先降低一点观众们的怒气值。
林问周眼珠子一转:“我觉得天气不妙,我们凑钱给观众买点一次性雨衣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天气预报说没有雨,起码现在的顾免还是坚定地相信今天不会下雨,但顾免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好呀,要回去和成员们商量一下吗?”
“当然要,掏钱的事谁也别想跑。”林问周哥俩好地抬手搂住顾免的脖子。
顾免被迫微微倾身。
“啧。”比顾免矮六厘米的林问周啧了一声。
他现在格外想念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那三个人。
但面子不允许他放下手,林问周就这么一路半踮着脚硬生生把顾免搂到LymphA的休息室门口。
休息室里依旧像昨天一样闷。
可能是这次循环回休息室的时间早了,和昨天林问周推开门看到的景象不同,屋里的三个人没有在扒舞蹈动作。
谢元和何西蒙在比谁咧嘴的时候漏出来的牙多。
袁霁川在给他们当裁判。
林问周一把把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
现在不是特别想念这三只傻狗了。
顾免险些被门板拍到,他后仰保住了自己高挺的鼻子:“怎么了?”
原来昨天自己回休息室之前他们三个在干这种事吗?这群人有没有一点正事啊!林问周在心里直抓狂。
守着即将大难临头的呆傻队长和一点忙也帮不上的神经队友,林问周觉得现在吃一种维生素已经不足以维护皮肤状态了。
想想都感觉老了十岁。
这边林问周正挠头,那边休息室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怎么不进来?”袁霁川扶着门问门外的二位门神。
“尉迟恭”林问周满脸嫌弃道:“怕智障传染。”
“秦叔宝”顾免倒是看上去毫不嫌弃屋里的三个“智障传染源”,他从林问周身后探出头,兴致很高地对袁霁川讲:“问周刚刚和我商量要不要买些一次性雨衣分发给观众,外面看起来天气好差。”
袁霁川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可以呀,我们一起凑钱吧。”
他连忙侧身示意二位门神进屋商量。
“什么?”休息室里的谢元拉长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袁霁川替他们复述了一遍买雨衣的想法。
“好呀好呀!”谢元拽着何西蒙连连点头:“看不出来林问周这么有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