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少将吹。”穆莱茵说着就转身进去拿了吹风机。
赫拿西抱着崽就走了进去。
——
走廊拐角处,伸出来好多个头。
“赫拿西少将和穆莱茵上将该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虽然赫拿西少将长得挺好看,家里也有钱,但是他不靠谱啊。”
“是啊,哪有雄虫整天往外跑的,这一次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用飞这么远。”
“不安于室的雄虫要不得,雌虫有需要的时候都不知道去哪找他,跑到野外来找啊?”
“是啊,不靠谱不靠谱,还是找个居家型雄虫好,像我家雄主,虽然懒得要死,但是每次需要的时候,回家就能获得安抚。”
“那幼崽不会是上将生的吧?”
“不能,三个月前我看过他的采访,当时他肚子和现在一样,平平的,肯定不是他怀的。”
“那这幼崽是少将和别的雌虫生的了?他不是没结婚吗?”
“没结,家里也没有雌妾,他竟然没把虫娶回去就让虫给他生崽,渣男。”
“没错,渣男。”
——
赫拿西:“阿嚏!”
穆莱茵试试吹风机的温度:“是热风了。”
“啊……没事,就鼻子痒。”赫拿西吸了吸鼻子,是不是有虫在说他坏话?
穆莱茵站在赫拿西身后,替他吹头发。
雄虫的头发很柔软细腻,摸起来很舒服。
穆莱茵反复的摸着头发,指腹好多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头皮。
赫拿西舒服的眯起眼睛。
“上将。”
“嗯?”
“你摸得好舒服。”
“……”穆莱茵脸有点烫,“我不是在摸你。”
“哦……刘海还有点湿。”赫拿西坐直来,往后抬了抬头。
穆莱茵往前倾斜身体一点,给他吹刘海。
赫拿西眯着眼,感受那起茧了的指腹轻轻摩擦过他的额头。
啊!酥麻,性感,喜欢。
赫拿西一时没忍住,尾椎骨又涨涨的。
穆莱茵突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东西刺了刺。
他低头一看,暗红色的雄虫尾钩正在轻轻的刺他……
穆莱茵迅速后退一步:“少将,自重!”
“上将,我给您送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