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什么热热的东西射他腹肌上了?
这个变态!!
他要等他睡着的时候,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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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赫拿西对着修过了的通讯器调频,不停喂喂喂,但是通讯器传来的只有噪音,但是已经有进步了,刚带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声音的。
或许是在这里没有信号,明天天亮了带去别的地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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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洞里很安静,洞外下起了雨,莎啦啦的动静很大。
穆莱茵正要睁开眼睛,就听见了动静,他就继续假寐。
赫拿西被冷到了,这身体素质是真不行。
他起来往炭火里多加了点木材去烧。
来到雌虫身边,把幼崽抱起来捂热一下。
幼崽又在梦里撒了一泡童子尿,襁褓都湿了。
赫拿西把那块大的洗过的披风拿过来给幼崽包起来,又看了看军雌,伸手摸了摸军雌的脑门。
“怎么又有点烫了?”
穆莱茵:我发烧了吗?难怪觉得四肢无力,头有点晕。
身上突然暖了一点。
穆莱茵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
看见雄虫把披风盖在了他身上。
穆莱茵的认知里,雄虫都是自私,狂妄,目中无虫的。
会照顾一只雌虫真是闻所未闻。
看在他给自己盖披风的份上,就先不杀他了。
突然,雄虫的手摸上他的脸,捏开了他的嘴。
他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一颗小小的东西被塞进嘴里。
然后是水。
雄虫一抬他的下巴,药丸就被水送进了喉咙。
他在给他喂药?
“你可快点好吧,退烧药没几颗了。”
赫拿西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一下,把炭火分了一小堆过来放在雌虫旁边。
加了干柴。
穆莱茵没睁开眼睛,但是他听着声音能猜测出他在干什么。
身边变得更暖和了。
赫拿西抱起幼崽,坐到了靠近洞口这边的炭火旁边。
没有多余的布料了,幼崽就和他一起烤火好了。
在他怀里,也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