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怎么处置的,卓夫人只知道个大概。
应当没怎么被为难,否则缺心眼的傅生德绝对藏不住那点怨怼。
现在在外头,傅生德始终还是傅老爷的第二个儿子,衣食产业什么都不缺。
只是总不住在傅府,叫人忍不住说闲话。
当然,这些尘封真相卓夫人不会讲给周周听。
她只说当年周周刚出生,所以发现染疫症的时候叫傅生德一家病人都避了出去。
因为这件事,傅生德心里一直存着怨恨,不回傅府来,对周周也不亲近。
“谁知道这次他又染上了,也不知做了什么孽,你记着点,就算关心慰问也不要到那旧院子边上去,叫下人走一趟就够了。”
说完看着傻里傻气的孩子,卓夫人忍不住再次强调。
“娘知道生周你向来心善,可你不明白,这生了重病要死的人啊,最狠毒!但凡有机会,他都要拖个人下水,说不定还巴不得多拉几人陪葬,所以你可千万别沾边,记住!”
“嗯嗯,我记住了。”
周周慎重点头,没听出卓夫人话里有话。
反正,他肯定不会往二哥那边靠的。
信誓旦旦的小少年确实没阳奉阴违,但把锦绣派过去了一趟。
花猫悄无声息的绕了一圈,没带回什么有价值的新消息。
开了智的灵猫清晰意识得到,但讨起赏来却一点不害臊。
“喵——喵——”
一声一声,愣是催到了加餐备好。
望着优雅进食的花猫,周周心态同样的十分之良好。
就这样吧,反正天也不会塌。
宽慰好自己,闷在府里的小少年就琢磨起该怎么找乐子来了。
可是院里那些丫鬟婆子们紧张过头,横竖都不许他乱跑。
自诩是个成年人,周周没跟她们计较。
但是他能耐得住寂寞,其他小孩就不一定了。
友仁友义兄弟俩求了好久,才求得木夫人点头,同意他们来找小叔叔玩。
“魔方!上次那个魔方!快点!好小叔!”
玩过一回,这俩小孩就彻底陷进去了。
明明是魔骨捏来给周周杀时间的,却成了两侄子的心头好。
“小叔你别教我,我自己来。”
傅友仁兴冲冲打乱魔方的整齐漆面,颇有坚持精神的自己钻研起来。
他弟友义也不甘示弱,喋喋不休的一旁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