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说完,帮着把林兰华他们的行李和买好的东西,全都搬上牛车,就和薛明涛他们告辞离开了。
身后的薛明涛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媳妇周寸草也一脸的震惊,听着牛哒哒的声音,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牛是。。。给天行他们买的吗?”
薛明涛看了一眼自己婆娘,道:
“这不明知故问吗?”
头发花白的周寸草,斜眼瞪了一眼老头子,不高兴的道:
“我这不是不敢信吗?这是牛啊,还花了九两银子,这可不是小钱啊!”
有这银钱,娶个媳妇都够了,她本来以为林兰华她们买的布匹就够她震惊的了,没想到赵大成他们一出手,更是惊掉下巴,直接连牛都拉回来了。
再则以薛明涛他们想来,这银钱肯定不是小石头的,他就算长了些本事,也不过刚成年没多久,这些年砌房子、娶媳妇,哪样不要花钱,年纪轻轻,还得照顾奶奶,肯定是赵大成贴补他们的,不然哪来这么多钱。
想到他们现在花用还是赵大成夫妇的银钱,说起来他们还同小石头没有血缘关系,薛明涛他们心中就感慨不已,
“天哪,这是遇上了什么人家,地主家都不敢这么大手大脚,”
连同张树花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不是给自家的东西,但她就像是做了梦一样,回不过神来。
薛家人如何震惊暂且不论。
走出梧桐巷的林兰华他们,还惦记着去买东西,因为没有了薛家人在,四人自在不少,直接赶着牛车到了镇上的粮铺门口,进去一股脑儿买了不少米面,
林兰华和赵大成还分成两路,分别去杂货铺和打铁铺,买了些油灯、碗、油盐酱醋茶、罐子,还买了一个甑子,赵大成则是去铁匠铺,买了一把锄头、一把镰刀、一把砍刀、一把菜刀,还瞧中了一个铁锅,
又跑去卖猪肉的摊子上,包圆了摊子上所有的肥猪肉,打算回去炼油渣,又捡了好些骨头转上。
杂七杂八的买了不少东西,放在牛车上,其他的一时想不起来买什么,四人就赶着牛车往赵家村去了。
昨日走过两趟的路,林兰华他们都还记得路线,顺畅的驾着牛车来到了赵家村。
今日也有不少人来赵天行家,有赵家的人,也有赵大娘娘家吴家村那边的人,
赵大娘迟迟没见到赵大成和石头他们来村子里,挂心得不行,时不时就抬头张望村道上,眉目中露出些不安,
“娘别担心,昨日明涛哥也说了,要请他们家去,怕是在他们那儿逗留时间久了,您就别担心了。”
想着薛明涛他们热情好客,许是因此才晚了,赵天行见娘坐立不安,劝慰了一句,他身边坐着赵大娘娘家的侄儿吴达,已经四十多岁了,头发花白,和薛明光坐在一块儿,还没见过石头他们,沉声道:
“天行说得对,怕是有事耽搁了,大姑别自个吓自个。”
嘴上这般说,心里却不以为意,还有些埋怨石头,家里有地儿不歇,再不济在村子里挤一挤也使得,好端端的跑去镇上睡,偏偏今儿还迟迟不来,白白叫人忧心。
他也是昨儿夜里才从同村人嘴里得知消息,还以为是人家诓他,压根不信,还是那人说得十分笃定,明言已经见到人了,
他才有些相信,当下就迫不及待想连夜来看看真假,念着天黑,被婆娘拉住,才忍了下来,一夜翻来覆去没睡着,今日天不亮就从吴家村跑过来了,
没想到真是大姑回来,他又跑回去通知了堂弟,带着家里仅存的人,来看望大姑一家。
当然了,吴达和堂弟吴超也知道赵天行两人的情况,从自家扛挑上一家人的口粮过来的,打算在这边多待一些时候,他婆娘和儿媳妇同四季婶在灶房里忙活了大早上,
哪知道他们都做好饭,又等了石头他们好一阵,菜都凉了,还不见人来,等不到人才开吃,早都都收拾干净了,还是迟迟不见石头他们的身影。
吴达作为石头的长辈,心里头就不大得劲儿,觉得这小子不懂分寸,就算镇上有什么事儿,也该早早回来才是,累得长辈为他担心,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