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清越的剑鸣,像冰湖破裂的回响。
藤蔓似乎感知到了这把剑的威胁,七八根同时朝她抽来。
沈霜雪将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寒气与自身寒意叠加,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圈低温场——藤蔓抽来的速度明显变慢,表面的苔藓开始结霜。
【就是现在。】
她脚尖点地,身形如箭般射出。长剑在前方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冰弧,斩断了最先袭来的两根藤蔓。断口处冰晶蔓延,冻结了花苞的抽搐。
可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她刚突进不到十米,侧方两根藤蔓同时发力,狠狠抽在她的胸口和左腿上!
“砰!砰!”
胸口那根藤蔓正好抽在金色S徽记的边缘,宝蓝战衣再次被撕裂,露出一道红印,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脯的侧缘。
左腿的抽击则让她的膝盖一弯,险些跪下。
钝痛。
可紧接着,悸动再次翻涌。
胸口的击打让她的呼吸一窒,乳头在不该兴奋的时候挺立,蹭在破损的战衣内侧,带来一阵酥麻。
左腿的痛点顺着神经蔓延到大腿根部,与战裤裆部那已濡湿的布料摩擦……
【忍住!沈霜雪!你手里有剑!你是凛霜!】
她用尽意志,将快要溢出喉间的呻吟压成一声闷哼。
剑身上的冰霜之力猛然增强,她不再躲避,而是迎着藤蔓的密集攻击,直直朝心脏位置冲去。
剑起。
冰蓝色的剑光在密集的藤蔓丛中炸开,如同在丛林中劈开一条道路。
被斩断的藤蔓纷纷坠落,暗红色的汁液喷溅,沾在她的战衣、披风和脸上。
她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眨眼。
十米。
五米。
一米。
那颗搏动的心脏就在眼前。
沈霜雪双手握剑,将全身残余的冰霜之力尽数注入剑身——没有延长,但剑锋上的寒芒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喝——!”
一剑刺入!
剑身贯穿心脏,冰霜之力在核心内部轰然爆发。那颗瘤状结构从内部开始冻结,冰晶沿着血管状的脉络向外蔓延,几秒内就覆盖了整个主干。
所有的藤蔓同时停滞,然后像失去支撑的枯枝,纷纷断裂、坠落。
主干猛烈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倒下,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
寂静。
沈霜雪保持着刺剑的姿势,半跪在巨大的藤蔓尸体前。
剑身仍插在心脏中,她大口喘息,胸口的撕裂处随呼吸起伏,左腿的伤口渗着血丝,战裤臀部的裂口在风中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的肌肤。
但她赢了。
她站起身,拔剑。剑身上沾满了藤蔓暗红的汁液,她随手一甩,汁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夕阳的余晖从西侧洒来,将她的身影拉长。
她手握墨黑长剑,深蓝剑鞘别在腰间,鲜红披风在身后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