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楼尼对恶灵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端著大碗,赤著脚,慢悠悠地跨过第七道门槛。
白裙在阴风中轻轻飘动。
整个人毫髮无损,轻鬆加愉快。
別人闯冥界是九死一生。
她闯冥界逛自家后花园也就这排面了。
她走到叶凛跟前。
通道底部的阴冷寒气不停地往上翻涌。
叶凛赤裸著上半身,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伐楼尼歪著脑袋打量他。
她眯著眼睛,脸颊酡红。
看著叶凛发抖的样子,她竟然憨笑了一下。
“老大,你是不是冷啊?”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碗夹在腋下。
空出两只手,直接摸向自己裙子的腰带位置。
那是她白裙的系带。
手指一勾,用力一扯。
系带开了。
宽大的领口失去了束缚,瞬间向下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是与身材极其不符的波涛。
“我把这件衣服脱给你穿吧,我不怕冷。”
她一边憨笑著说话,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那领口眼看著就要滑到不该看的位置。
叶凛嚇了一大跳。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按住伐楼尼的手背。
触手温软,带著酒后的滚烫。
但叶凛现在满脑子只有阻止她。
“给我穿好!”
叶凛咬著后槽牙,压低声音低吼。
开什么玩笑。
在这里脱衣服?
这丫头喝醉以后不仅性格大变,连基本的常识都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老大,你別客气嘛,你都在打摆子了。”
伐楼尼嘟著嘴,手腕用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