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明说:“其实不然,但后面的两起案子,肯定就是抓的这一伙人…”
“什么意思?你是讲,纵火案不是他们干的?”虹姨追问。
“嗯!纵火案,应该是本地人干的。”向清明点了一支烟,最近在带女儿,当奶爸,他已经吸烟吸得很少了,只有在深入思考的时候,仍有点一根烟的习惯。
“本地人?”虹姨若有所思,“你能不能讲讲作案动机?”
向清明连吸了几口烟,抬起脸来笑了笑,说:“我还真想不出,是什么作案动机。”
向清明也开始变聪明了,对他岳母娘心理设防,没有直接讲作案动机,想让虹姨认为他不知道。
向清明将半截烟摁熄了,继续笑着说:“我采用的是排除思维,如果是同一伙人作案,那他们没必要第二天大清早,再来一遍刀杀,完全可以在先一天的大清早,让那三个受害人,早一天葬身大火,连灰都不剩,不留任何痕迹…”
这个思维,倒也说得过去,应该能够在虹姨面前搪塞过去…
虹姨听向清明讲是本地人干的纵火案,她自己当然会有标准答案,不需要向清明来解说。
既然一开始,虹姨就很不愿意让向清明涉足纵火案,那向清明自然就会想,这是为什么?
所以,他不会就这个案子谈及太多,以免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虹姨沉默了一会,就说:“听说绑匪是当场击毙在西吉园大市场内,你有没有想过,击毙了这个绑匪,会不会带来什么后遗症?”
向清明听了这个问题,又抽出一根烟来点上,刚才那一根,还没抽完二分之一,就被他摁熄了…真的很浪费,要两三块钱一根…
向清明低着脸抽烟。
虹姨就又说:“没事,你随便讲,怎么想的就怎么讲!”
向清明面无表情的说,也可以讲,是很严肃认真的说,刚才还是笑着说呢。
他说:“这也不是什么击毙了他,就产生的后遗症,只不过,这可能又是一次爆点,会让对方再一次施力…”
虹姨问:“你是讲谁?”
“这个我不确定具体是谁。”向清明说,“人家是团伙…是组团,团伙与团伙之间的较量,那能一时半会,就能斗出结果来?
我们不过是其较量时的一粒棋子…连是谁的棋子,我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虹姨本来还想多问问,听见向清明这么说,她也就闭上嘴了,饮了几口茶,说就在这边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去碧云天。
向清明让保姆带虹姨去房间里休息,看房间里面是否有什么准备不妥…
虹姨谢过保姆,说“可以了…很好…温度刚刚好”,将保姆催出去。
关上门之后,她给江利智发信息,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江利智回信息说:“其实也没什么,他一个过了气的老大,如果真有能耐,也就不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虹姨继续回信息:“真的是他?你能够确定?”
江利智回信息说:“确定了!”
江利智曾经是高建德的第二马仔,在丙焰烦大婚的时候,带人去碧云天恶作剧,想大闹丙焰灿的婚礼,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铁卢。前面曾经有章节细说过。
结果,江利智逢凶化吉(他似乎次次逢凶化吉),但高建德却因此失踪(死亡),高建德手下有许多人,就投奔了高建斌。
江利智离开高家的社会团伙,但仍有自己昔日手下的小弟,是在高建斌手底下讨生活。
有人在新的一年,来投奔风生水起的江利智,自然就带着投名状…
既然已经确定,是高建斌导演的纵火案,虹姨虚惊了一场,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给江利智回信息:“算了!”
这是要江利智算了,别再回找高建斌的麻烦。
因为在虹姨的考虑中,不会去纠缠这种小事,她没精力去跟这种不值得的人耗。
虹姨在女婿向清明家中休息,但她心里面,仍然在琢磨着她的这个女婿。
过去,她在这边当市公安局局长时,真的是小看他了,以为他是一条无脑的狗,只是高建英豢养的一个打手,潜伏在自己身边。
那她现在,不得不重新看待她的这一位准女婿。
“究竟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让他瞬间就找到案子的案犯?”
虹姨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这一伙人,并不是普通的杀人绑架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