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妇人之后,小女孩也悠悠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楚阳已经将她从床尾拖到了床中央,让她躺在她的父亲身边。
小女孩的面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被蒙住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却能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气味和身下褥子上湿漉漉的触感猜到发生了些什么。
她张着嘴,却因为布团的堵塞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逸出细如蚊蚋的气音。
楚阳握住她瘦削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
小女孩刚被破瓜,穴口还红肿着,阴唇上一片狼藉,处女血混着精液半干涸地粘在阴唇上。
楚阳用龟头在她阴唇间蹭了蹭,沾了些残存的精液和淫水,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小女孩的膣腔比第一次稍微松了一点,但还是紧致得惊人。
她疼得浑身打颤,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脑袋左右摇晃,乱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
楚阳的抽送速度比第一次更慢,但幅度更大。
他双手撑在小女孩身体两侧,腰胯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每一下都插到小女孩穴道的最深处,顶得她瘦小的身子整个往上窜。
小女孩的嘴大张着,布团已经被口水浸得透湿,从布团的缝隙中泄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在床褥上,脚趾因为快感与痛楚的交织而反复蜷曲又松开,足底的嫩肉绷得发白。
快感并不在她能理解的范畴之内,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启了反应,膣腔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让交合处渐渐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楚阳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精液灌入的时候,小女孩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软了下去,喉咙里逸出长长的、虚弱至极的呜咽。
累计点数跳到了200点。
他从女孩体内拔出,却还没有结束。
他走回楚大壮身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楚大壮的脸。
楚大壮早已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如同困兽般的声音,蒙眼的黑布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嘴里的破布也湿得不成样子。
他听见了,什么都听见了。
听见母亲在男人身下发出的闷声哀鸣与淫水喷溅的声音,听见妹妹那声凄厉到极点的处女破瓜的惨叫,听见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男人射精时粗重的喘息。
他在地上像一条蛆虫般蹭了半个多时辰,手腕脚踝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双手,却连一根手指都挣不脱。
楚阳没有跟他说一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小女孩面前,将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跪在楚大壮的胸口上。
小女孩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跪都跪不住,是楚阳一只手扶着她才勉强保持住姿势。
她的亵裤早已被撕烂,下身光溜溜的,那个刚被破瓜、还沾着处女血和精液的小嫩穴就悬在楚大壮的脸庞上方。
楚大壮能感受到妹妹身上的温度,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精液和少女体味的气息,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被撕碎的嚎叫。
楚阳握着小女孩瘦削的胯骨,让她趴下去,屁股撅高,然后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小女孩的穴口朝下,每一次抽插,从穴口中挤出来的淫水和精液便顺着穴口滴落下去,一滴一滴,全都落在楚大壮的脸上和脖颈上。
楚大壮感觉得到那些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他拼命地摇头,疯狂的蹭着地面想把那些液体擦掉,却越蹭越多,越蹭越绝望。
他的眼泪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小女孩被肏得翻着白眼,瘦小的身子在哥哥的胸膛上被撞得不停耸动,喉咙里逸出一串串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呻吟了,破瓜的痛楚早已被一波又一波铺天盖地的强烈刺激所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认知都在崩溃,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入侵者的撞击。
楚阳又在她体内射了。这是他今晚第六次射精,也是在小女孩体内第三次内射。累计点数跳到了210点。
他拔出鸡巴,将已经彻底瘫软的小女孩从楚大壮身上抱开,让她躺回母亲身边。
小女孩躺下的时候,两条细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那个被肏得红肿不堪、完全无法合拢的小嫩穴中,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涌出来,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双眼在蒙眼布下翻白,意识早已模糊成了一团浆糊。
楚阳站在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