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问。
“退了。”
徐冰冰鬆了口气,声音比三天前稳了很多。
“放完血当天夜里出了一身大汗,烧就退了。”
她的手虚护著右侧前胸,眉头皱著。
“就是这块肿的地方还是很痛,连碰都碰不得,感觉里面绷得很紧。”
林易没有接话,先站起身。
他转头看向墙边。
“张平,谢文俊,你们两个去外面等著,顺便去护士台把孙亚萍,孙老师叫进来。”
两个男生愣了半秒。
张平先反应过来,拉了谢文俊一把,两人快步走出门。
“姜晚,你留下帮忙。”
姜晚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门外传来张平喊孙亚萍的声音。
半分钟后,孙亚萍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徐冰冰怀里的孩子,什么都没问,熟练地走到柜子前,抽出一块无菌垫巾和一副手套。
“床上躺著,孩子先给你妈抱。”
孙亚萍说。
徐冰冰把婴儿递给身旁的中年女人,走到诊床前躺下。
孙亚萍拉上围帘,帮她解开衬衣扣子,把无菌垫巾铺在右侧胸前。
林易在帘子外面戴好一次性手套。
“准备好了。”
孙亚萍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
林易走进去。
姜晚站在诊床另一侧,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徐冰冰右侧肿胀的区域上。
即使隔著垫巾,也能看出右侧明显比左侧大了一圈,皮肤表面泛著暗红色,皮温高,毛孔粗大。
林易四指併拢,平放在肿块边缘。
由轻到重。
三天前他接手这个病人的时候,这一块硬得跟石头一样。
热毒聚而不散,整个乳腺组织板结成团。
现在,指腹按下去,边缘的硬度鬆了。
不是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