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新白大褂的年轻人靠墙站成一排。
林易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不到两秒,没有寒暄。
“就站后面吧,看病的时候多看,少说。”
他按下叫號器。
门口的电子屏跳了一下。
叫號器响了三声,门被推开。
陈雨和她丈夫陈建斌一前一后走进来。
陈雨瘦了一些,但气色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些,脸上的蜡黄没那么重了。
陈建斌看到这屋里人不少,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林易翻开桌上的病歷夹,翻到上一页的处方记录。
“三剂调胃气的药喝完了,这两天腹胀有没有好转?”
陈雨在接诊椅上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能吃下半碗饭了,没有以前那种想吐的感觉。”
她顿了一下。
“就是吃完饭,小肚子还是有一点点坠。”
林易把脉枕推过去。
“手腕放平,深呼吸,我摸个脉。”
陈雨把左手腕搁在脉枕上,手指微微蜷著。
林易三指搭腕。
右关脉有了沉底的搏动感。
比上次好。
但不像铜人空间里模擬铜人服药后跳的那么坚实。
脉管里仍然带著细微的涩滯,好像水管里的水流通了,但管壁上还掛著锈。
林易收回手。
“再看下舌头。”
陈雨拉下口罩,张嘴伸舌。
舌苔比上次薄了,不再是满布的白腻苔,已经退到了舌根部。
但舌体两侧的紫斑还在,像两块洗不掉的淤痕。
林易的视线微微凝聚。
深蓝色光幕无声展开,悬浮在陈雨头顶偏上方的位置。半透明的字符排列整齐,只有他能看见。
【病机:胃气初得纳受,然情志不畅,肝木微克脾土。】
【推演比对:脾胃受纳功能恢復至25%(模擬预测值为31%),未达最优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