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级手法,烧山火。
三进一退,慢提紧按。
林易的指腹以高频的节奏捻转,针体在皮下发出细微的颤鸣。
热感被强行压入脾肝两经,热力顺著经络浇向骨盆深处。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后,监护仪上急促的红灯闪烁停了。
频率逐渐从130回落到85。
刺耳的报警声缓缓降温,消失。
原本蜷缩在床上疯狂痉挛的女人,停止了颤抖。
她鬆开双手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双冰凉的手摸著自己的小腹下方。
“老邓……”
她苍白的嘴唇哆嗦著开口。
“热的,我的肚子里……像有个暖水袋。”
“那种神经被撕裂的绞痛感,化开了。”
邓学军死盯监护仪上平稳的心率曲线,又猛地转头看向妻子的脸。
硬膜外神经阻滯都压不住盆腔深部的神经绞痛。
但这几根小小的毫针,居然做到了深层神经的绝对解痉。
邓学军看向林易,嘴唇动了动,震撼的无法言语。
十五分钟后。
邓妻的脸上恢復了一点血色,呼吸变得绵长。
林易鬆开针柄。
拔针,棉签按压,消毒。
他转身走到外间的书桌旁,从包里拿出处方笺。
“今天的针刺,只是破冰止痛。”
“深伏在盆腔神经根上的死血和癥瘕,普通的植物药进不去。”
“必须用猛药。”
林易拔开笔帽,在处方笺上快速书写。
少腹逐瘀汤原方。
“小茴香7粒,乾薑6g,延胡索9g,没药6g,当归9g,川芎6g,官桂3g,赤芍6g,蒲黄9g,炒五灵脂6g。”
笔锋下移。
林易手腕微沉,在纸面上重重加了三味核心药。
“全蝎5g,蜈蚣2条,生甘草10g。”
他撕下处方推到邓学军面前。
邓学军拿起处方,目光扫过前面那些常规的活血化瘀药,最后视线卡在最后两味药上。
全蝎,蜈蚣。
神经內科主任的职业本能让他眼皮猛跳。
“全蝎和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