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因为剧痛和恐惧瞪得滚圆。
赵国光伸手去摸患者的颈部。
刚碰到皮肤,患者像触电一样剧烈挣扎,四肢乱蹬。
“按住他!”
三个人扑上去,死死压住患者的手脚。
患者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大。
“下頜骨前脱位。”
赵国光眉头拧成一团。
他的手指顺著下頜角往下摸。
“寰枢关节半脱位。”
赵国光收回手,脸色难看。
“主任,能直接復位吗?”
住院总在一旁问。
“復个屁!”
赵国光爆了句粗口。
他指著患者的脖子。
“看到没有?胸锁乳突肌和斜角肌已经硬成什么样了?”
“痛性痉挛。”
“肌肉锁死了关节,像浇了水泥一样。”
赵国光转身看向住院总。
“强行扳,力道小了没用。”
“力道大了,咔嚓一下,脊髓压迫,高位截瘫。”
“推去復甦室,准备全麻。”
赵国光下达指令。
“推肌松剂,等肌肉完全鬆弛了再行手法復位。”
护士立刻转身去拿药。
患者的老婆跟在平车后面,脸刷地一下白了。
“大夫,全麻?得多少钱啊?他这痛得受不了了啊!”
女人急得直掉眼泪。
“等一下。”
刘明磊洗完手,拿著无菌毛巾擦拭著手指,走了过来。
赵国光回头。
“老刘,有事?”
“赵主任。”
刘明磊把毛巾扔进回收桶。
“肌松剂代谢慢,全麻流程走下来至少半小时。”
他看向平车上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