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易推开门,径直走出了病房。
……
周五深夜。
林易下班没回家,而是来到普外值班室。
面前的电脑屏幕发著幽光。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主任!05床马阳高烧39。5度!伤口渗出大量异物!”
护士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极其刺耳。
林易猛地站起身,衝出值班室。
05病房。
白炽灯惨白。
马阳在床上剧烈地打著寒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姜雨琦跪在床边,捂著嘴不敢哭出声。
陈权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一把揭开马阳腿上的纱布。
一股浓烈的血腥混合著腐败的气味涌出。
灰白色的稀薄脓液夹杂著血水,顺著小腿淌在绿色的无菌巾上。
“胡闹!”
陈权厉喝。
“我说什么来著!这就是大剂量的温热药导致的炎症扩散!”
他指著马阳头顶的监护仪。
心率125。
体温39。5c。
“典型的毒素入血!败血症前期!”
陈权一把扯下手套,转头对著护士吼道。
“通知手术室准备!推平车过来,马上安排急诊高位截肢!再晚两个小时,就是感染性休克!”
两名规培医推著平车衝进病房。
姜雨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大夫,真不能保了吗?”
“保命还是保腿!你自己选!”
陈权脸色铁青。
平车推到了床边。
一只手按住了平车的栏杆。
骨节分明。
林易挡在平车和病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