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气至的表现。
楚山河伸手,三指搭在刘大军的手腕上。
几秒钟后。
“肝气暴张,木火刑金。”
楚山河鬆开手,看著林易,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审视。
“重泻法?”
林易点头。
“病人极怒攻心,肝气横逆,不泻会导致肝络破损。”
楚山河嗯了一声。
“针法很稳。”
他站起身,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泻法用得恰到好处,再晚一会,这口血恐怕就吐出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是一句褒奖。
直到这时,李向荣才带著几个科室主任气喘吁吁地挤进来。
“楚老,这……”
李向荣看著地上的林易,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祖宗怎么又惹事了?
楚山河没看李向荣,而是看著林易。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急诊不去抢救室,在走廊里扎针?”
楚山河虽然觉得林易技术不错,但还是要问清楚流程。
这就是御医的严谨。
林易还没说话,缓过劲来的刘大军突然挣扎著坐起来。
“老先生!不怪林医生!”
刘大军眼圈通红,指著张伟。
“是被这群人气的!他们发新闻污衊林医生,还说要把我们的保肝药停了!我气不过……”
这个中年汉子声音哽咽。
“他们为了卖那个几万块的抗癌药,把我们几十块钱的保肝药都给停了!还说是林医生害人!”
“我就是气不过……我想帮林医生说话,他们骂我是託儿……”
楚山河拿著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李向荣。
“什么抗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