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双腿一软,顺著墙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我真不知道……我以为就是喝点酒……”
两名警察走上前,亮出证件。
“刘强是吧?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寻衅滋事和严重扰乱医疗秩序。跟我们要走一趟。”
刘强彻底慌了,他拼命挣扎,看向刚被推出来的担架车。
“爸!爸你帮我说句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为了孝顺您啊……”
担架上的刘军刚输了血,稍微清醒了一点。
听到儿子的哭嚎,老人流下两行眼泪。
这泪不是心疼,是心寒。
其实刚才在大厅索赔一百万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復了一丝意识,听得真真切切。
在亲儿子眼里,他这条正在吐血的老命,远没有那一百万的讹诈金来得重要。
老人颤抖著闭上眼,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把头侧向了另一边。
哀莫大於心死。
一场闹剧,在铁证面前戛然而止。
国医堂门口。
张清山换了一件新的白大褂,看著周围还没散去的群眾。
並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医者礼。
“各位。”
老人的声音有些疲惫,但依旧洪亮。
“中医不是巫术,也不是神话。”
“它治得了病,但治不了命。”
张清山顿了顿,目光扫过被警察带走的刘强背影。
“更治不了蠢。”
“今日之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都散了吧,別耽误大家看病。”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
紧接著,掌声如雷动。
不少人拿著手机,將这段视频发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