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离开后没多久。
走廊外重新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晨曦最先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我们回来了。”
夜渊还靠着枕头,嘴角弯了一下。“嗯,玄策刚来过,我吃饱了。”
她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散在肩上,睡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一边松了大半,但她没有注意到,只是低头找拖鞋。
她终于在床角找到拖鞋,边穿边问。“你们开会开得怎么样?”
风序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吵完了,苍穹降了零点五,砾城涨了零点三,银廷的条款改到第三版,澜域的预算表重做,炎疆和森罗谈好了,黯星的航路条款留到明天。”
夜渊抬头挑眉。“你们一个下午就谈完这么多?我先去冲个澡,等等陪你们去吃饭。”
她转身往浴室走,那道星渊又歪了,坦桑石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众人的视线跟着那条链子,从锁骨移到胸口,没有说话,没有提醒,只是看着。
夜渊走到浴室正准备关门,就在门快要关上的瞬间,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挡住了门,夜渊愣了一下把门拉开。
幽雾深紫色的眼眸在浴室的冷光下显得很深,她的表情和稍早在床上的时候不一样,没有慵懒,只有一种夜渊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
夜渊皱眉。“干嘛?”
幽雾的视线从夜渊的脸上往下移到敞开的领口,夜渊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睡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的,领口大敞。
夜渊猛地一把抓住衣领,耳尖红得要烧起来,她几乎能感觉到八道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背上。
幽雾的声音很低,沙哑的开口。“夜渊,我帮你洗。”
夜渊咬牙。“我自己洗。”
幽雾视线紧盯。“你的链子会湿。”
夜渊瞪她。“这是金属做的!”
幽雾往前一步,手指轻轻勾住链子的尾端,嘴角的笑意加深。“你不喜欢凉的东西贴着皮肤,而且你的睡袍带子每次都系不好。”
夜渊背脊瞬间一麻,瞪她。“这是意外!”
幽雾那双深紫色眼眸的夜色被压低了一层,里面带着一点危险的试探。
“意外?”
她往前半步,声音低低的。
“确定不是故意挑衅我?”
夜渊原本烧红的耳根在听到这句话后反而一点一点冷静下来,她抬眸对上幽雾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意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幽雾,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靠着门边,慢悠悠地开口。
“自制力还是这么差。”
话音落下。
她原本抓着领口的手忽然松开,慢条斯理地勾住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扯,带子松开滑落地面,睡袍领口大敞。
夜渊只是懒懒抬起手若有似无地掩着,动作漫不经心,偏偏比不遮还危险。
她的指尖沿着颈侧慢慢滑落,轻轻碰了碰那颗坦桑石,最后停在锁骨前。
夜渊勾唇,轻轻笑了一声。
“打得赢我?”
“还是抓得到我?”
房间安静了一瞬,空气像忽然被拉紧。
晨曦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喘息。“昼伏,抓得到的话……怎么办?”
夜渊转头看向晨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