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慌张成这样!你个怂包!”
在这个时间段塞缪尔最看不得怯战,士气好不容易因为忙碌而稍稍鼓舞,只要一丝波动就会前功尽弃。
“大,大人,你的身后!”
“闸门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们能穿过钢门?fxxk……”
塞缪尔骂骂咧咧的转过身,手电扬起。
高大厚实的闸门还在,只是颜色起了变化!白色冰霜正从中心位置向外扩散,速冻的速度比电影后天里的场景还要恐怖!
“见鬼了!闸门被冻上了!这怎么可能?!”
“他们带了速冻设备?!快退!”某导师“见多识广”大声提醒道。
“跑啊!闸门被冻上了,守不住了!”第三队队长肝胆俱裂,鬼哭狼嚎的转身就跑!
塞缪尔毫不犹豫的从身边导师腰间抢过一支厚重的1911a,朝队长后背扣动扳机,呯呯呯的枪声立刻镇住了所有人。
第三队队长已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谁敢动摇军心就是这个下场!”塞缪尔朝所有呆若木鸡的金发学生高喊,双眼迸发出幽蓝色的鬼火之光,像是在质询每个人的灵魂。
金发学生们有点不知所措的集体点头。
“现在以小队为单位有序后退,离闸门稍远一些,隶属于每个小队的侦查兵上前,确认闸门的变化评估风险程度。”
学生们有了命令麻木的动了起来,除了三个矮个金发学生上前到了闸门后,其他人开始集合准备后退。
这时,地面突然剧烈晃动。随之一团火和无数白色物质从闸门上喷发出来!
定向爆破的炸药毫无预兆的炸响了!
被冰冻过的钢制闸门被炸开后,失去了塑性的钢碎成了大量颗粒,朝山洞内横扫而去,无可抵挡。
血雾、粉尘,掉落的山石,充斥在闸门后的山洞中。
靠近闸门二十米内的二三十名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学生都已趴下,有的尸首不全,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全须全尾但内脏已碎,几乎无人生活。
远一点的稍好些,但也有不少人被碎裂的颗粒打中。
整个山洞内场像被一门虎蹲炮近距离轰了一样。
近一分钟后,才有人在黑暗中嚎叫,哭喊,声音。
“妈妈呀!我下半身没知觉了,要死了。”
“呜呜呜,我的胳膊不见了!”
“我的胸口为什么会有个洞?谁来救救我?”
血肉模糊的现场如同地狱。
“快!能行动的队员立刻去火力点架枪,能爬的伤员自己往后爬,谁还有手电,对着洞口!他们就快杀进来了!我们要报仇!”
运气爆破的塞缪尔正好去边侧山洞领取自动步枪,逃过了一劫,但也耳朵受到了巨响冲击,一分多钟后才听的见。
不多时,到处有人在走动汇报,一个个手电也打开了。
七八束光照向曾经的闸门位置。
此时的闸门只剩下个框架,中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缺口,就是轿车也能开过去。黑洞洞的缺口冒着硝烟,看不见的另一头令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