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苏白。
很好。
连问剑阶都学会拿这人来烦自己了。
那白衣人看不清脸。
可萧瑟知道,那就是苏白。
白衣影像低头看著棋盘,慢悠悠说了一句:
“你这下法,太烦。”
第十一阶。
棋盘微晃。
第十二阶。
那白衣人伸手,把其中几枚最重的棋子,隨意拨到一边。
意思很明显。
——不是所有局都值得认真下。
第十三阶。
萧瑟忽然明白了。
自己过去在天启时,太习惯把所有事都算得太深、太重。
可有些局,若真把每一步都背在自己身上,最后人会先被局压死。
苏白那种掀桌子的活法,他学不来。
可他至少可以学会——
並非每一步都要独自扛著走。
想到这里,萧瑟眼底微微一亮。
他继续往前。
第十五阶。
第十八阶。
第二十阶。
雷无桀坐在下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今天好快。”
无双点头。
“比昨天稳。”
无心轻声道:
“因为昨日问的是过去。”
“今日问的是未来。”
雷无桀眨了眨眼。
“你们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
无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