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者本来就是一个人。
萧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极淡的冷笑。
“谁规定,我只能做一个?”
这句话,並未出口。
但他一步踏下时,第八阶青光骤亮。
摘星台上,苏白笑了。
“有点意思。”
百里东君挑眉。
“他说了什么?”
苏白晃了晃酒葫。
“他说,他都要。”
李寒衣看了苏白一眼。
“你听得见?”
“差不多。”
苏白笑道:
“他这种人,心里绕来绕去,最后总归还是贪。”
萧瑟显然也听见了他这话,抬头朝摘星台看了一眼。
眼神里有些无奈,也有一点被说中的气闷。
第十阶。
第十二阶。
第十五阶。
到了这里,问剑阶的压力终於开始明显起来。
可压的依旧不是境界,不是肉身。
而是——
责任。
萧瑟看见了天启。
看见了萧崇。
看见了萧羽。
看见了那些还未彻底动起来、却迟早会翻上檯面的旧局。
也看见了自己如果真要回去,意味著什么。
不是回去做王。
而是回去接那一堆烂摊子。
接父子、兄弟、朝堂、江湖、天启与雪月城之间所有交错的线。
问剑阶在问:
你敢吗?
萧瑟在第十六阶上停了很久。
雷无桀看得手心出汗。
“他不会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