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苏白道:
“海没塌,山没翻,人没死。”
司空长风面无表情。
“说人话。”
苏白喝了口酒。
“意思就是,莫衣还没真动身。”
司空长风眉头一皱。
“还没?”
“嗯。”
苏白看向东海方向,眼中有一缕极淡的清光。
“他看见了我。”
“我也看见了他。”
“现在,大家都在等。”
“等什么?”
这次问话的,不是司空长风。
而是李寒衣。
她一袭白衣,自后方而来,手中铁马冰河轻轻一震,像刚从剑中醒过神。
她今日眼神比前几日更冷。
但不是对苏白。
而是对那位尚未真正到来的东海鬼仙。
苏白看向她,笑了笑。
“等谁先忍不住。”
李寒衣沉默了一下。
“你会先忍不住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酒还够。”
李寒衣:“……”
很好。
她就不该指望苏白在这种时候能正经多久。
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
李寒衣没有继续和他扯,而是直接看向酒池。
“这池酒,现在能喝吗?”
百里东君眼神瞬间亮了。
“寒衣,你也想喝?”
李寒衣淡淡道:
“我问的不是青莲醒月。”
“是这池新生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