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人双臂齐齐炸开血雾,袖袍连同皮肉同时绽裂,整个人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唐门席位上。
全场死寂。
不只是雷家堡。
不只是唐门。
连暗河残余和青莲七席自己都怔了一下。
因为这一剑,来得不讲道理。
没有人请。
也没有人看见它是从哪里起的。
仿佛只是青莲剑阁那位阁主,隔著千里,觉得这人该死,於是剑便自己到了。
而萧瑟,在最短暂的愣神后,忽然笑了。
很轻。
却透著一丝彻底明白后的无奈。
“苏白……”
“你果然还是忍不住。”
他忽然想起昨日英雄宴前夜,苏白说过的话。
“我选的人,当然信。”
可信归信。
真到了关键一线,那傢伙终究还是会出手。
不是不相信他们。
而是——
护短。
雷无桀则完全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血都热了。
“苏哥看见了!”
“他真的看见了!”
无双盯著那道尚未完全散尽的青色残意,眼中明亮得惊人。
“这就是请剑之外的剑?”
无心轻声道:
“小僧忽然觉得,阁主留在剑阁,也未必比亲自来弱。”
唐莲看著那重伤倒地的唐门中年男子,眼中震动与寒意交织。
他忽然明白,苏白並不是没有通过请剑符出手。
只是——
他提前看见了局中最危险的一线。
然后,自己先出了一剑。
主台方向,雷千虎也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周被斩断的千蛛引丝线,再看向那道青色剑意残痕,神情复杂难言。
良久,才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