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摇头。
“现在不用了。”
李寒衣眼神微动。
“你早就知道他们能贏?”
苏白喝了口酒。
“我只知道,他们若这都贏不了,回来就该挨打。”
李寒衣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对他们,很纵。”
苏白笑了:
“纵是纵。”
“但我挑的人,总得先自己爭一口气。”
“否则,我护他们做什么?”
这句话让李寒衣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快围到青莲剑阁来。
苏白从不把人养成废物。
也不把人当附庸。
他给酒,给剑,给席位,给气运。
但也给他们自己去拼、去闯、去跌、去站起来的空间。
这种人,天生就会让人愿意追隨。
想到这里,李寒衣的目光落在苏白侧脸上,停了片刻。
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心里那股一直若有若无的牵引,又重了一点。
雷家堡內,黑袍人倒下之后,局势终於开始真正崩塌。
唐门与暗河原本仗著內外两重杀局,才撑到现在。
如今两位主事皆死,內宅又失手,剩下的人心气瞬间散了大半。
萧瑟当机立断。
“追!”
“但別散太开!”
“雷无桀,左边。”
“无双封右路。”
“无心看谁最想跑。”
“唐莲,盯唐门主手。”
眾人齐动。
而这一刻,青莲七席真正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开始对唐门与暗河残余展开反扑。
英雄宴的杀局,已不再只是防。
而变成了——
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