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就动了歪心思。
“他们派人在我屋中下了药。随后我就开始出现了幻觉。将那些珍珠吞进去,活活将自己噎死了。”
李福说那个药叫致幻散。
看来药名挺贴切。
这种死法,还真是很难查到凶手。
俩个铺子的争抢,伤害的竟然是工匠。
我看向徐凤兰的男人。
“他、没伤害你吗?”
一个用媳妇的银子养外室的人。我是看不起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活的有尊严些,还是挺好的。
我指着男人,问着徐凤兰。
徐凤兰当时就有点傻眼。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你能看见我?”
咳咳,大意了。
我冲着她点头,尴尬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啊!你们是来抓我的?”
徐凤兰想到男人匆匆跑出去。不久我们就来了。
她还想着借外室的口,将凶手和他们的罪行说出来。
没想到她才是那个丢人的。
“不是。”
我淡定的回了一句。
抓她干什么?又没有做伤害人的事。
再说做了,也会有阴差来抓。
除非是那种太狠的,我不得不出手。
“呵呵、他?他不会伤害我的。因为他还要我养。”
是啊,这里面,徐凤兰的男人,是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他不会杀了徐凤兰。
我看着赵凤兰脸上嘲讽的笑容,都替她心酸。
“走吧,我们回衙门说。”
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人不是外室杀的,我们就不能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