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烛宇真君。
“师兄……如此行色匆匆,是欲往何处去?”
这声音颇冷,仿佛不带一丝情绪。
鸣林真君身形猛然凝滞,皱眉回望。
看见是烛宇真君,他面上的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与你何干?”
鸣林真君声音嘶哑,面色平静。
他虽然话说得极为强硬,但语气之中,难免多了几分忌惮。
毕竟如今的烛宇真君,已然突破了元婴后期,实力远胜于他。
“与我何干?”
烛宇真君淡淡笑道。
“我如今已为魔殿太上长老,不该知晓你这个宗主的行程?”
听得烛宇真君之言,鸣林真君的神色更冷,并不答话,只紧盯着他。
烛宇真君瞥了他一眼,面上的笑容稍浓,他似是自顾自地说道:
“过去如此多年。”
“师兄还是如此冷漠……”
“如此拒师弟于千里之外……师弟心中忐忑……”
“又值大战前夕……”
“说不得师弟改日,便携殿众,投靠那天器宗去……”
烛宇真君此言,自然是玩笑。
一入魔殿之门,便是他真投靠天器宗,也会在元誓之下粉身碎骨,纵使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无法避免。
“哼!”
鸣林真君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后,随即道:“烛宇长老如今贵为太上,地位崇高,还是别以师兄二字相称了!”
“太上长老今日移驾,应当不只想来消遣我吧?”
烛宇真君面上笑容依旧谦和温润,甚至微微欠身行礼道:
“一日为师兄,自是终生为师兄。”
“师兄二字,是要称呼的,不可坏了规矩。”
他面上态度如此,但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师弟此来,自然是有要事要与师兄参详一二。”
鸣林真君深吸一口气,看向烛宇真君,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烛宇真君不疾不徐,才道:
“师兄可知丧魂钟变故?”
鸣林真君眉头锁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