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艰难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想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
“不知道?”
“呵呵……”
鸣林真君的笑声,听起来已是格外寒冷。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
“只需要知道,不要再有任何图谋。”
“如今烛魔殿的形势,你作为我的女儿,难道看不透?”
“若是我突破不了元婴后期,谁来制衡烛宇?”
“谁来抵抗北玄国?”
鸣林真君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愤怒和阴暗,但这表情也顿时收敛,变得平缓。
他弯腰将如意落下的棋子捡了起来。
“棋子,要在棋盘之上,才是好棋子。”
他这话,既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
“你……”
“毕竟是我的女儿。”
“我也不希望你步你母亲的后尘。”
不知怎么的,在提到“母亲”二字之后,如意净白的脸上,忽而落下两行清泪来。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鸣林真君没有对此细说,只道:
“但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的亲人。”
“你也是我唯一的女儿。”
“你何必担心?”
“我怎么会让你死?”
鸣林真君像是自语一般,喃喃道:
“况且……”
“你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奴隶身上?”
“你真觉得他能逃脱吗?”
鸣林真君的声音幽幽。
……
正此时。
他的话语顿时停住,轻咦一声,随即饶有兴趣地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