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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气,带着一丝闷热和荒凉。三月的灾难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影响,近于魔法般修复了城市;昨日的爆炸案也没能搅动一潭死水,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下湛蓝色天空漠然俯视人间。
黄金周的假期还未结束,街道上人来人往,靠着红绿灯为大地留下一丝喘息。五月的黄昏,成熟的爆处组双子星向同事告别,前往杯户中央医院。
“欸,平野还是拒绝交换联系方式吗?”萩原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直视着陷入下班潮拥挤的道路。
“他说觉得招惹到你很麻烦。”松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应该多交点朋友。”
“哇,小阵平还能说出这种话来呀。”半长发青年俏皮地调侃,毕竟松田自己就是一个懒得社交的人。
“那是他自己想,”松田哼笑一声,“他想交朋友又退缩,估计要你以前那种劲头才能和这种别扭的人交上朋友。”
“欸——那平野先生长得帅气吗?”颜控萩原好奇。
“挺帅的,”松田思索了一下,“虽然已经36岁了,但完全看不出来年纪,一头和那个混蛋一样的金发还有景老板同款眼睛颜色,眼型有点像金发大老师和景老板的混合体。身材是瘦削的,皮肤有点苍白,带着些阴郁病气。”
“忧郁系童颜帅哥啊。”
“但不太说人话。”说起这个松田就忍不住牙痒痒,“这个家伙非常擅长偷换概念和模糊前提。”对方偶尔会发邮件讲一些案件故事,却总变成故意撩拨,好似拿他取乐。
比如,一年前他说到东京某个案子,松田都当真了,结果完全不存在这件事,是他编造的。而且这个人就在邮件前方用死亡讯息同款加密方式说:以下内容纯属虚构。
“哇,看来小阵平很了解他嘛。”萩原眼睛亮晶晶的,他还是头一回见到除了降谷以外的人那么轻易激起阵平的情绪。
“呵,”松田嗤笑一声,“这种家伙就是欠教训,喜欢故意误导。”虽然每次开这种玩笑之后都会道歉,就是很欠啊。
橙金的斜阳透过窗在门厅画出规整的四方,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一小束向日葵走向导诊台。路人好奇地扫过两张伟大的脸,心情也不得美丽几分。
“平野先生的话,”护士小姐有些为难地看向萩原,怎么会有人出院不通知朋友的呀,让那双明媚的紫色眼睛染上失落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昨晚就已经出院了喔。”
“什么?”拿着花的松田忍不住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护士小姐报警的心蠢蠢欲动。“昨天晚上我问他,这家伙还说他的话更喜欢向日葵,哈。”
看出来幼驯染是真的生气了,萩原向护士小姐露出遗憾歉意的笑,推搡牵拉拖着松田离开。
他压低声音问,“小阵平,会不会是他突然有事情呀?”
“不会,有事情的话他会提前告诉我解释缘由,”走到停车场,松田拿出手机查看昨晚的邮件,“这家伙要是故意的,下次见面我真要给他一拳了。”
「to平野:
明天下午我会和萩原去医院探望你,要带花吗?
——松田」
「to松田:
我更喜欢向日葵。
——平野」
两封简短的邮件,发送和接收时间分别为5月4日的21:13和21:47。此后并无新的沟通。萩原扒着松田肩膀探头看去,猜测道,“难道是小阵平你什么时候惹到他了?被蓄意报复了吗。”
话虽如此,萩原确实对这位“救命恩人”的观感下降了许多。
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然而这样的念头在大脑里溜达一圈还没消散,17:03,此刻,一封新的邮件发来。
「to松田:
公司急事回国了,不要想下次见面给我一拳。我不想看你跪下来求我:你一拳我九泉。
ps。关于这次失约,你下次可以向我要求补偿任何我可以给予的。
——平野」
“哼,”迟到的邮件没有道歉,却直白地承认了过错和承诺补偿,“下次一定要好好宰他一笔,什么班,受伤了还要赶飞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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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在组织里的地位并不高,七步之内枪快,七步之外枪又快又好。总是有些人幻想自己的技术能够要挟组织令其退步,可惜了。
白州坐在电脑前,不像刻板印象的黑客大师十指翻飞地敲击着键盘。他要思考很久才能敲下几个指令,哦,这并不代表他的技术差,而是面对的问题不同。白州要填补“天才”凿出来的漏洞并把这巨大的石山优化,可恶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