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惦记了。”
桑萘逼近:“你发誓。”
“我发誓。”
许寻归紧盯着她的脸,半响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桑萘靠近问他。
他极浅地笑了一下,带着探究愉悦道:“亲吻我。”
桑萘没有犹豫吻上他的唇角,还闭上了睫羽。
吻轻得的就像他自己的发丝刮过,是清甜的茉莉香萦绕在他的周围。
她没有过多停留,只是浅浅的印下一吻,就像上次一样,一触即离,独留许寻归一个人心悸。
不够。
不是这样的。
第二次许寻归依旧失控。
桑萘的一个举动就让他呼吸停滞,自己不属于自己,那种浑身上下都在渴望救赎,他煎熬着也享受着。
这个感觉会上瘾。
许寻归低下头,垂着眼盯着桑萘嘴唇,难耐地吞咽了一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低语:“不对,是这里。”
他的唇离的很近,偏偏等着她去亲他。
桑萘捧着他的脸,再一次吻上去。
温热的唇瓣贴上去的一刻,许寻归睫毛颤抖得厉害。
他没有闭眼,看着桑萘近在咫尺的脸,细细感受着。
温热绵软。
原来是这个感觉。
愉悦和贪恋,不够,不够。
他只想要多一点。
桑萘睁着眼准备退开,许寻归本能地追上去,嘴唇蹭了蹭。
她轻轻回应他,闭上眼睛。
他们没有更深的接触,仅仅止步于轻触。
唇上酥酥麻麻的。
许寻归眨眨眼,不懂何来的满足,为什么可以填满他整颗心脏。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珍重又轻柔地轻吮,鼻尖与鼻尖相蹭,心跳与心跳同频,他含糊诱惑道:“桑萘,说‘许寻归,我要你做我的道侣’好不好?”
桑萘揪紧他的衣服,复述他的话:“许寻归,我要你做我的道侣。”
如同第一次见面时她的骄矜,少年人总不自觉溢出的轻慢,这话在命令他。
就连有控制她的机会,许寻归也偏执到要成为她的所有物,让她开口侵占自己的一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