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距离感袭来,桑萘感觉周围明亮,鸟雀鸣叫,刺得她睁开了眼。
好恍惚。
她翻了个身,惊觉有什么东西划过山根流进眼里。
摸了一手的湿润。
“噗噗”
窗口发出怪异的声响,鸟雀扑腾的声音响起,桑萘穿好鞋履,打开了窗户。
眼熟的白鸽。
桑萘取下它脚上的纸条。
“四日后各大宗门长老要再踏北水寻求梵鹿山庄北水蓝衣女人一事。”
忽略江铭歪歪扭扭的字,他表达的很是精简。
桑萘将纸烧毁,明黄色的火焰照在她的眼底,冗杂着许多情绪。
院外是鸟语花香。
许寻归站在门口,也不敲门就干站着,等桑萘推门时被他吓了一跳。
“许寻归你干嘛呀?”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了,昨天那样暧昧的氛围估计只有自己会脸热,他像个不会害羞的木头人。
下手没轻没重的,害得她小脸一红。
况且她又看见了他那一番遭遇,只觉心疼。
“我要回北水。”
许寻归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弯唇笑了笑,随后简明扼要地说。
北水,记忆中早已经模糊不清的家,那个女人疯疯癫癫地揪住他的衣领叫他永生铭记。
桑萘早有预料,不可能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毕竟他说过,“下次见面,我还是会杀了他的。”
语气不假。
留在这里的话怎么见到人?怎么杀?
他大概是这样想的。
“好啊,那我也去。”桑萘点点头,没有意外,对着他扬起一个明艳的笑,“你迁就我那么多,我也陪你走一趟。”
他不问为什么,不问去哪里,那她也一样。
看来许寻归也有自己的途径知道外界消息,知道了宋易生等人会去北水。
“好,一起。”
他雀跃起来。
当天他们两个收拾一下和虞肆讲了一下要去北水的事情。
“你们真的要去吗?”
虞肆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连东西都收拾好的两人,摆摆手,“去吧去吧,管不住你们。”
他可太懂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不听劝,像个初生牛犊一样。
路遇虞听雨时桑萘还听见她笑嘻嘻地调侃道:“我看到了,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