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完全说谎……
“他一直很小心谨慎——”用了这样的词。
小心?谨慎?
降谷零嗤之以鼻。
是疑神疑鬼才对吧。
他并不想去揣度琴酒,一个罪犯的心思,但身为卧底、组织的情报人员,又必须会看透人心。
其实降谷零知道琴酒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缺乏安全感,即便将这词套在一个顶级的杀手、犯罪分子的头上,显得那么离奇。
但又真的是那样。
当然,降谷零绝对不会承认琴酒的感情是正向的,他只会用蔑称,比方说……
‘像叼着骨头的狗一样。’
死扒着不放。
他是真看不爽,琴酒的控制欲,仿佛叶藏是他自己的东西,要一刻不错眼地盯着。
想到叶藏为景光做的那些,让自己感动到几乎要落泪的事,就完全无法忍耐,他生活在这样变态的控制下。
‘一定要找个方法,将阿叶救出来才行。’
为了景光……嗯,就是为了景光,还有偿还恩情。
他做了这么多,又将景光从必死的局面中送了出去,如果在组织的自己护不住他,让他再度彻底沦入琴酒的手中,降谷零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但是该怎么做呢?
想到这,他的瞳孔颜色都变浅了。
以“波本”目前的地位,确实没有办法直接与琴酒叫板,而且,考虑到叶藏的身份,或许,他再度回到琴酒的身边,是那位先生授意的……
这让他产生了更多的想法。
对了,还有雪莉,叶藏向来重视她,无论如何,雪莉的态度也很关键。
“零?零?”耳边传来了一声声的呼唤,像从云端而来,将他离散到不知何处的神魂一起喊了过来。
降谷零抬头,又是叶藏熟悉的脸与表情,从“波本”的模样中挣脱出来了。
“怎么了,阿叶?”
他不会在叶藏的面前做出组织成员的模样。
希望永远在他面前,都是那个可以维护他的舍友的模样。
“我是说……”叶藏的神色有些小心翼翼的,像是担心触及降谷零的雷区一样。
“你可以先回去吗,零?”
那一瞬间,降谷零果然没有处理好自己的表情,叶藏感受到了其中的负面情绪,大气也不敢出。
“为什么呢,阿叶。”换了个开朗点的表情,问道。
如果脸色难看的话,会对他造成负担吧……
这样想着。
“因为。”虽知道降谷零不高兴,还是说了。
“或许,gin会提早回来。”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
让gin跟零碰上,绝对不可以,这样的修罗场,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抱着以上鸵鸟样的想法。
其实,降谷零听后十分的火大,不是向叶藏的,而是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