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让他能够安心地自我欺骗了,一遍遍地告诉自己,gin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打上记号,就像在宣告自己的领地一样。
并没有让叶藏感到不舒服,实际上,对于这个程度的侵犯,他能接受良好。
戒指跟手表与手镯并不一样,占地面积很小,不去在意他的话没有什么存在感,画画的时候依旧会摘下手表跟手镯,戒指却一直好好地戴在手指上。
而且,gin还在家里,他是不会愿意自己摘下戒指的。
无端的,有这样的想法。
晚饭结束后,本该是闲暇的时光,不知为什么,门铃响了。
去门口看了一下,发现是降谷零,应该是安室透吧,觉得不可能有危险,就去开了门。
gin还在客厅里,他或许觉得那是小庄,可能是隔壁来拜访的邻居,如果是组织的人,叶藏会跟他说一声,让他来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
“叶藏老师。”用甜蜜的语调喊了一声,然后,他的视线,定定地锁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糟、糟了!
慌乱地捂住手。
脑袋后面则是gin冰一样的声音。
他问:“你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要称为太太了
毕竟婚戒都戴上了
“你来做什么?”
无比厌恶的声音。
心情更加慌乱了,匆忙遮住的手再放下去,又迫于降谷零的视线,想再抬起手,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仓皇地想:他怎么出来呢?
不知道gin是怎么发现的,也太快了吧。
降谷零,或者说安室透,他那副看透了一切,又有恃无恐的模样让gin厌恶极了,摊开双手说:“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他看了眼叶藏,如果是安室透的话,对这样的画面,会说什么呢?
要是对他太过优待……
咬牙,下定了决心,以吊儿郎当的语气道:“你说是吧,太太。”
阿叶摇摇欲坠,惶恐地睁大眼睛,是在说我吗?
低头,视线不得不落在戒指上。
呜,零他,一定是注意到了。
只有自己跟gin的话并不会感到羞耻,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刻着gin名字的戒指,一旦遇见了认识的人,认识而在意的人,想到其中的含义,就会羞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