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在他印象里耿直坦率的仙景韬,竟然也有这样心机的一面。
仙锦城失望透顶,简直要被气疯了。
“你要真为寡人着想,就不会将家事拿到朝堂和太庙来说。”
“寻常百姓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你们都做了什么?”
“你们为了寡人,那寡人又是为谁?”
“父帝,刘十九是个贼子,他不是您的子嗣啊!”仙景韬悲呼一声,质问道。
“您为何非要袒护他?”
“因为他就是……”仙锦城欲言又止。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仙景韬他们就完了。
他指着仙景韬的手不断抖动,眼中充满无力和失望。
他想寻个两全其美的解决之道,让仙景韬他们退步,最好是将刘十九囚禁起来。
就如偲王一般,等到他百年之后,再留给他们处置。
这样不仅能稳住大局,还能让他少些愧疚。
可他们却步步紧逼,非要将刘十九置于死地。
就在仙锦城想着如何说服诸侯时,殿外传来冯毅的喊声。
“太后驾到。”
不等仙锦城反应,仙暮雪已经走了进来。
她穿着垂帘听政时的凤冠霞帔,大踏步而来,不容置疑道。
“都跪着做什么?你们是要逼宫吗?”
“先帝不在了,本宫还活着呢。”
“要想欺负本宫的儿子,最好先想想后果。”
仙暮雪走上高台,一甩霞帔,厉声呵斥。
“都给本宫站起来,谁在跪着,本宫砍了他。”
诸侯慌忙起身,反应过来,又接着跪倒。
“臣等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站起来,这里不是朝堂,没有太后,更没有圣帝,有的只是先帝留下的孤儿寡母。”
仙暮雪声音铿锵有力。“别看我们只是孤儿寡母,但谁要敢欺辱我们,本宫绝不会放过他。”
“我仙暮雪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诸侯站起身,回想起仙暮雪的手段,噤若寒蝉。
仙暮雪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仙锦城,放缓声音道。
“这点事就难住了?”
“本宫教你的都忘到脑后了吗?”
“孩儿不敢。”仙锦城心下叫苦,他知道仙暮雪肯定是为刘十九来的。
而且她来了,这事就更没回旋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