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景天的性子,别说是景升他们,就算是寡人冤枉了他,他都敢将这圣宫一把火烧了。”
“他会乖乖的来求饶吗?”
“你还为他叫什么屈?”
“主子~”冯毅跪倒在地。
“老奴认为圣子说的句句属实,他一个孩子又怎么会知晓自己的身世呢?”
“您也说了,史书和卷宗是可以造假的。”
“那稳婆和奶娘呢?”仙锦城厉声问道。
“她们也是辰王找来的骗子吗?”
“他们是真是假老奴不敢妄论。”冯毅仰起头,坚定道。
“但我相信清音国母不会说谎。”
“正因如此,寡人才犹豫不决啊。”仙锦城转回头,眺望远方,喃喃道。
“冯毅,你知道寡人若是为景天鸣冤,会有什么后果吗?”
“主子说过,手心手背都是肉。”冯毅愤愤道。
“主子若是在这件事上偏爱于谁,不仅圣子会死不瞑目,主子的后半辈子,怕是也会于心不安。”
“那你说寡人应该怎么做呢?”仙锦城无奈摇头。
“难不成要寡人砍了辰王,让景升和景韬陷入绝望吗?”
“是寡人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都有触碰到帝位的机会。”
“现在又让寡人亲手断了他们的念想,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主子,此事闹到这步田地,非圣子殿下之责。”冯毅辩驳道。
“若是圣子殿下因此蒙冤,那才是真的残忍呢。”
“寡人知道这不怪景天。”仙锦城叹息道。
“寡人现在就一件事想不明白,景升和景韬怎么就和着了魔一样,非要和景天不死不休呢?”
“寡人允许他们竞争,只有竞争才会让他们变得更强。”
“可他们现在是恶意竞争,你死我活的争斗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主子,圣上从未有过害韬王和升王的时候,甚至数次为他们求情,还亲自为他们敷药……”
冯毅道。“正因如此,老奴才为圣子鸣不平呀。”
仙锦城缓步走到冯毅身前,将他搀扶起来,苦涩一笑。
“冯毅,很多事情你不懂,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利益权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