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极其嗜杀,怎么劝都不听。”
“原来如此。”仙锦城双眼微眯,喃喃道。
“寡人还想着将她叫来圣城,封赏她平定淮南的功绩呢。”
“儿臣试试吧。”刘十九恨恨道。
“她若不肯听令,父帝尽管调兵围剿,不用顾计儿臣,儿臣和她没什么感情。”
仙锦城没有接话,漫步良久,转身往回走时,才道。
“也不是非让她来圣城,野马住不惯马厩,寡人也不强求,只要她肯退出淮南就好。”
“父帝,儿臣回去就传密信。”刘十九沉声道。
“她若不听话,等平定了诸侯,儿臣亲自带兵去灭了她。”
“你多情,却不被女子所左右,这点很好!”仙锦城感叹道。
“多少男子英明一世,最终却毁在女子手里。”
“比如季寒,他就是被女子所惑,做出了许多错事。”
“父帝,季将军是您的故交,儿臣不会难为他的。”刘十九不卑不亢道。
“但他毕竟是外人,主仆有别,儿臣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不然以后怕是没人会拿儿臣当回事。”
“儿臣让他跪到今晚,就放他回去。”
“嗯,你懂得权衡利弊,办事有分寸,寡人放心。”
仙锦城缓缓驻足,转过身,沉吟道。
“不过梁国的水灾已有几十年,根治是一定要根治的,但不急于一时。”
“眼下是多事之秋,用度甚大,不能再开这样大的工程了。”
仙锦城紧紧盯着刘十九双眸,看着他眼中的不甘与不情愿,看着他挣扎,最终归于一声轻叹,这才满意的转回身,继续散步。
“父帝,儿臣听您的。”
“寡人不是不给你为民谋福的机会,只是时机还不成熟。”仙锦城安慰道。
“等日后天下太平,再启动这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工程,也不迟啊。”
“父帝,儿臣认为梁国的工程可以搁置,但宁福和穆同不能不为国出点血。”
刘十九坚定道。“他们将自己养的膘肥体胖,国家却瘦的形销骨立,这种事父帝能忍,儿臣忍不了。”
“请父帝原谅儿臣目光短浅,他们要不掏光家底,儿臣定要办了他们。”
仙锦城猛然转身,双眸深邃。
刘十九躬身仰头,丝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