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轻车熟路的坐到龙椅对面的软椅上,翻开奏折。
“老冯,你得劝劝圣上啊,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吃不消啊。”
“大力丸虽好,但也要适量呀!”
“唉,老奴何止一次劝说圣上,可圣上不听呀。”冯毅嘀咕道。
“原本老奴以为有您为圣上分担,圣上能歇歇了,不成想,反而更累了。”
“殿下,您能不能别往御膳房送食谱了。”
“嗨,你还怪上我了,我那是给自己吃的。”刘十九撇嘴道。
“谁叫你献殷勤都给圣上了。”
“殿下呀,哪里是老奴给的呀,那是圣上要的。”
冯毅无奈道。“圣上天天早晨起来,见到老奴,第一句话就是,有新早膳吗?”
“那你倒是瞒着点呀。”
“老奴瞒得住吗?”冯毅摇头苦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放到奏案上。
“殿下,这是辰国送来的密信,圣上说让您处置。”
刘十九微微颔首,搓掉封口处的蜡皮,扭开竹筒,抽出纸条,读道。。
“齐王仙锦遥秘调兵马,囤积粮草,恐有不臣之心。”
“齐王?”刘十九呢喃一声,仰头看向挂在龙椅后边的的舆图。
“殿下,齐王是圣上同父异母的兄弟。”
冯毅指出齐国的位置,道。“齐国土地肥沃,北邻北地,西接西州,是西北方向的强国。”
“消息准确吗?”刘十九看着舆图,呢喃出声。
“西北方向的强国,这密信是该给我看啊。”
“殿下,辰王没有十足把握,不会送来密信。”
冯毅略微迟疑道。“无论真假,殿下都该早做准备。”
“嗯,说的没错。”刘十九铺平裁剪好的纸条,拿起毛笔,一挥而就。
“这两封密信以本王的名义传给镇北王和平西王,让他们调集兵马,开往齐国边境。”
刘十九抖了抖纸条,递给冯毅。
“若是九月初,齐王还不启程来祭祖,那就将他全家押来圣城。”
“胆敢阻挠者,一律按反贼论处。”
“是,殿下。”冯毅接过纸条,吹干后装进竹筒,向外走去。
临近晌午,刘十九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感慨道。
“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