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景韬道。“母后,华裳的话不能信,外边的传言更不可信。”
“真不是你吗?”仙扶摇将信将疑,沉吟片刻,悄声问道。
“景韬,有你外祖父的消息吗?”
“母后,儿臣一直在设法搭救外祖。”仙景韬轻声道。
“您了解父帝,我们若是求情,反而会帮倒忙。”
“外祖的案子还没定性,外祖人缘好,朝中没人追究,只有无极洞的人咬死不放。”
“他们认定阎王殿刺杀天王兄,是外祖指使,而且手中还有一些证据。”
“不过父帝迟迟没有下旨,儿臣想来,他还是不愿意处置外祖的。”
“现在天王兄出了事,无极洞没了仪仗,也不必做无用功了。”
仙景韬接过仙扶摇递来的茶,顺势坐在仙扶摇的身边,道。
“母后,您不必担忧,等儿臣成为圣子,定会救出外祖。”
“景韬,此事不可强求。”仙扶摇轻叹道。
“母后入宫时答应过你外祖,无论今后东海如何,母后都不能掺和进去。”
“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逼母后立下誓言,绝不为东海美言一句。”
仙扶摇红了眼眶,抿了抿嘴唇,尽量不让眼泪落下。
“你外祖说,母后可以借东海的光,但东海绝不能借母后的光,不然母后将会万劫不复。”
“可是母后还是忍不住想救你外祖。”仙扶摇掏出手帕,扭头戳了戳眼泪。
“母后指望不上你父帝,他不会为母后做出任何的改变,甚至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母后只能靠你了。”
“母后,儿臣定会竭尽全力。”
仙景韬抿了口茶,说着动情的话,双眸却古井无波,仿佛是在念早已准备好的戏词。
仙扶摇并未注意,暗自啜泣半晌,略微犹豫,试探性问道。
“景韬,有些话母后不该问,但藏在心里却憋闷的难受。”
“母后就是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母后有话尽管说。”仙景韬脸上挂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
“母后和外人软弱,和儿臣不必如此。”
“好,那母后就说了。”仙扶摇听出仙景韬的不满,还是问道。
“外边有人在传,说是你怂恿你外祖……”
“母后,儿臣说了,您要少听风言风语。”仙景韬起身道。
“外祖不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