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失了颜面,第三场肯定会和圣帝叫板。”纤竹怯生生道。
“虽说第三场是比武,很容易分出胜负,但谁能保证场外没有争斗呢?”
“万一打平了呢?”
“我觉得,觉得受益最大的……就是你。”
“嗨,你这个傻丫头。”刘十九将纤竹拉到身边,解释道。
“若不出意外,胜出的很可能是仙景升。”
“这事发生以后,圣帝以为姑姑在和他叫板,这才颠倒黑白让仙景韬赢了。”
“若是这场仙景升赢了,那么仙景韬就算第三场胜出,也是平局。”
“所以仙景韬一定要赢,获利最大的明明是他,怎么会是我呢?”
“可,可……可他怎么会害自己人呢。”纤竹柳眉微蹙,郑重问道。
“殿下,真不是你吗?”
“真不是我呀。”刘十九摊了摊手,分析道。
“第一场比试时,姑姑答应仙锦城要彻底放权,离开圣城,可后面又留下了。”
“而且还掺和了明家的事,怂恿仙景升联合文武百官逼宫。”
“仙锦城心中肯定有怨气。”
“他放明月是给姑姑面子,杀明家满门是在敲打姑姑。”
“他已经做出反击,保住颜面,没必要在鱼死网破。”
“所以他暂时可以排除嫌疑。”
“圣城第二个有本事做成此事的人,就是姑姑。”
“不过姑姑不屑于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她若想反击,肯定会更狠。”
刘十九略微思忖,道。
“但也不能排除姑姑手下的人气不过,做出此事。”
“其次就是仙景升和仙景韬,仙景升自然不会干这种事,剩下的就是仙景韬了。”
纤竹怯生生道。“还有你呢。”
“呃……好吧,我的嫌疑也很大。”刘十九道。
“不过我知道我没做。”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你转告姑姑,让她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是她的人,就是仙景韬。”
刘十九抓着床帘躺了下来,淡淡问道。
“清柠呢?怎么总不见她来陪我?”
“啊?清柠呀,她去安慰仙景升了。”纤竹嘀咕道。
“虽然你的嫌疑最大,但我会无条件相信你的。”
“再说了,即便是你派人做的,也没什么。”
“姑姑就我和清柠两个亲人,我们都是你的人,她不帮你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