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刘十九听说芈风这几天晚上没再溜出城主府,心里感到不安,于是来到他们住的小院。
“风兄,令尊恢复的怎么样?”
刘十九进入小院,将带来的礼物递给迎出来的芈风,快步往屋内走去。
“早就想来探望,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还望风兄莫要怪罪。”
“刘兄不必客气。”
芈风与回首的刘十九对视一眼,缓缓低下了头,感激道。
“多亏了您的秘术,家父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进屋后,芈风的声音明显提高许多。
“若是没您,家父怕是活不过来的,您不止救了我,还救了家父。”
“我这辈子怕是无法报答了,唯有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哈哈哈……风兄还说我客气,你这才是客气呢。”
刘十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爽朗道。
“咱是朋友,令尊有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报答就算了,你这么瘦弱的牛马,别说上战场,怕是耕地都费劲吧,哈哈哈……”
芈风跟着笑了笑,端起茶壶向外走去。
“刘兄稍候,我给您换一壶热茶。”
“老芈,气色不错呀。”
看着芈伯从里屋走出来,刘十九并未和芈风客气,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感觉如何?”
“有劳郡马爷挂念,老奴已无大碍。”
芈伯和蔼一笑,欲要行礼,被刘十九扶住了。
“多谢郡马爷体谅,郡马爷请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一起坐吧。”
刘十九笑着坐了下来,和芈伯寒暄片刻,说起前几日拜访芈慈的事,于是随口问道。
“芈伯,您和城内的芈慈主教是什么关系呀?”
芈伯微微一怔,转瞬从容笑道。
“芈慈呀,抡起来他是我的堂兄,不过他因早年做过一些荒唐事,被逐出了芈家。”
“虽然他还姓芈,但已经不算是芈家人了。”
“哦,什么荒唐事会被逐出家门呀?”
刘十九好奇道。
“芈慈看起来挺老实的,而且听城里人说他很善良,真不敢相信他还做过荒唐事。”
“呵呵,都是陈年往事了。”
芈伯略微思忖,叹息道。
“唉,郡马爷若不提起,老奴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