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暴露,不能让疏影陷入危险之中,这是本王的底线。”
刘十九郑重道。
“也不能放弃澹台家,兄弟爱人我都要保。”
“王爷,要不咱去淮南大军那边看看呢?”
巴图试探性问道。
“反正咱还没暴露,他们也不能拿咱怎样,万一是芈力带兵,他肯定听您的话。”
“不,绝不会是芈力,淮南早就无兵可派了,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来支援南冥城。”
刘十九笃定道。
“这一定是属国的兵马,淮南王的底牌。”
“我知道他有底牌,只是没想到会先圣帝一步亮出来,是我疏忽了。”
刘十九轻叹一声。
“唉,他怕是已经对我起疑心了。”
“王爷,这就很难办了。”
巴图挠着被汗水打湿而发痒的头皮,嘀咕道。
“打又打不得,降又降不成,这可如何是好?”
“眼下还有两条路可走。”
刘十九双眼微眯,猛然驻足。
“王爷,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有路吗?”
巴图苦涩一笑。
“末将是一条生路都没看到。”
刘十九仿若未闻,喃喃自语。
“第一条路是献上仙海山和南冥城,连带百族军一起投靠淮南。”
“好处是能保住疏影和澹台家,坏处是不仅要失去南冥城和东海,还会失去自由。”
“淮南王已经动真格的了,以后我们怕是没这样在单独行动的机会了。”
“王爷,那第二条路呢。”
巴图嘟囔道。
“这倒不失唯一个办法,可委曲求全这事太憋屈了,而且将来如何还不好说。”
“万一淮南王心血来潮,一刀给您咔嚓了……”
刘十九白了巴图一眼,沉声道。
“第二条路比第一条还要危险,就是我们继续去南冥城赴约。”
“啊?还去?”
巴图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不不不,不行,南冥城内有教徒,外有重兵,无论是哪个,都不是百族军能应付的。”
“就算您在怎么有指挥才能也没用,悬殊太大了。”
“富贵险中求,就选第二条路了。”
刘十九喝道。
“走,翻靖山进城。”
“王爷,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