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此话当真?”
刘十九心里明白,虚伪造作反而让仙锦城生厌,还不如干脆点。
“儿臣愿意,多李父帝恩赐,儿臣一定将淮南的地下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
“哦,你知道是地下产业?”
仙锦城微微愣神。
“看来你对淮南了解的不少嘛。”
“父帝,黄赌毒自古不就是地下产业吗?”
刘十九试探性问道。
“莫不是还有其他说法?”
“呃……”
仙锦城询问的目光投来,发现刘十九是真不知道,于是讪讪笑道。
“前几年仙清平代理淮南朝政,没多久便下令拆除了淮南所有青楼赌档酒馆。”
“将开设青楼招揽客人,聚众赌博,私自酿酒都纳入了淮南刑法之列。”
“啊?”
刘十九目瞪口呆,不解的眼神好像在问,那你给我的是什么产业?让我自己去开拓市场吗?那我还用你给吗?
“咳……景天,虽然淮南刑律不允许这些产业,但这些年景宁一直没有放弃。”
仙锦城好似读懂了刘十九的眼神,解释道。
“他有一句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打击越严越赚钱。”
“呃……这么说来淮南的产业还在?”
看着仙锦城摇头,刘十九眼中的光慢慢淡了。
“也不是一点都没有,还有一些根基在,你若有意,父帝就将这些交给你了。”
仙锦城拍了拍刘十九的肩膀,没敢看他的眼神。
“以后的收入你自己留着就行。”
“父帝,儿臣能不能问一句。”
刘十九轻声问道。
“淮南去年入库多少?”
“嗨,你问这个做什么?”
仙锦城摆摆手。
“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到用膳时辰了,你就别回去了,在父帝这里小憩片刻,我们一起过去吧。”
“父帝,少点没事,可别亏欠啊!”
“咳……休息一会吧。”
仙锦城转头向楼上走去。
“父帝,真亏呀?一年亏多少您总该告诉我吧,我心里好有个数。”
“咳,去年亏,今年不一定就会亏。”
仙锦城扶着楼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