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由衷的道李一声,喃喃道。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线,我会将这件宝贝完善,让他化作圣人手中的一柄利剑。”
“我立起来的圣人,他既可以教化人,也可以杀人。”
“要是那些恶人听不懂道理,他还会一些拳脚。”
刘十九转过身,面向仙清音。
“姨母,我不会改变初衷。”
仙清音盯着刘十九看了半晌,摇头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听说你去静安寺了,纤竹怎么样?”
“挺好的,和仙暮雪相处的很融洽。”
刘十九长出口气,淡淡道。
“她让我给你带好,说不怪你,你给予了她母亲的关爱,差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呵呵,我从她母亲身边将她偷走,又为了利益将她抛弃,师尊这个称呼我都不配了。”
仙清音自嘲一笑。
“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你将她还给她母亲,让她能远离这场纷争不是挺好吗?”
刘十九安慰道。
“这不也是你的初衷吗?”
“我的初衷?”
仙清音反问一声,摇头苦笑。
“我真正的初衷怕是只有复仇二字吧!”
“这几十年我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复仇,为自己,为你母亲……若是没有仇恨,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何意义。”
“嗯,你确实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刘十九唇角微勾,坏坏一笑。
“趁早和我父帝生个孩子吧,有孩子就能放下这些仇恨了。”
“要是生个儿子,依照我父帝对你的宠爱,圣子之位非大莫属。”
“姨母,抓点紧,欺负小孩我还是很在行的。”
“你……你个臭小子,谁你都敢调戏?”
仙清音俏脸微红,反应过来后,刘十九已经跑下了城墙。
……
一月一晃而过。
静安寺,平安居,仙锦城身穿灰色素袍,站在桂花树下,百无聊赖看着冯毅给盛开的金菊浇水。
“唉,这院内有多少朵菊花本帝都一清二楚,就连每一种颜色有多少,都烂熟于心了。”
“怎么还不回来呢,不是化险为夷了吗?”
“难不成半路又遇到了变故?”
“主子,您是担心天王殿下,还是担心清音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