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猜错了?
刘十九松开手,苦无连连后退,脸色铁青,愤怒的指着两人。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我,我要去山下找住持师兄来主持公道。”
半个时辰,苦无没能找来苦禅,却找来了苦海和七八个苦字辈的高僧。
还有数十个年轻武僧,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藏经阁外。
“悟高,你违反了佛门戒律,速速出来,与我去见住持,接受惩处。”
苦海怒喝出声。
“苦海师叔,不知小僧违反什么戒律了?”
刘十九的声音从五楼窗口传来。
“你身上有酒味,还有胭脂香,昨晚离开静安寺,一夜未归。”
苦海指了指苦无,仰头喊道。
“苦无师兄好心劝诫,你却与他动手,简直是大逆不道,速速下来,随我去见住持师兄。”
“酒味是镇东王带来的酒,他想喝,弟子也拦不住,不信你去问他老人家吧。”
刘十九笑道。
“胭脂香是平西王身上的,他喜欢擦脂抹粉,你快去管管吧。”
“至于一夜未归,更是无稽之谈,苦无师叔酉时入睡,寅时起床,我比他睡的晚起得早,所以他没看到。”
“我早睡早起,与师兄去后山做第八套广播体操,违背哪条戒律了?”
“一派胡言,我昨夜子时起来,你就不在藏经阁了。”
苦无气的脸色涨红,丝毫没有佛门高僧的样子。
“你子时起来做什么?”
“我上茅房。”
“哦,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们也上茅房去了。”
刘十九笑的十分欠揍。
“怎么?行你上茅房就不行我们上吗?”
“苦海师叔,你说巧不巧?我上茅房的时候,看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我看到有个胖和尚,撅着肥胖的大屁股,正在从功德箱里面往出掏银子呢?”
“苦无师叔,你看到了吗?”
“胡言乱语,来人,将他抓下来。”
苦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肥胖的身体一跳三尺高。
“抓他下来,押去戒律堂。”
“我看谁敢进来。”
刘十九大喝道。
“你们有住持的信物吗?擅闯藏经阁可是大罪,丢了经书倒是小事,要是走了水,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