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像两个在末日里相遇的幸存者。精液和汗水在皮肤上黏成一片,泪水和唾液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周诺先停下来。他松开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是个很旧的银戒指,款式简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我奶奶的。”他坐回床边,拉过我的左手,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居然刚好,“她走之前给我的,说以后给媳妇儿。”
戒指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
“现在给你。”他握紧我的手,“不管你是周诺还是宁馨,还是什么别的…你就是你。我认定的这个人。”
我盯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吻他。这个吻很轻,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
“周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有孩子…”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那会是谁的孩子?我的?宁馨的?还是…我们俩的?”
他愣住了,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最后他说,“但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的。”
窗外,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切出金色的光斑。
“再做一次?”他忽然说,手指滑进我还湿润的腿缝。
“下面疼。”我实话实说。
“用手。”他躺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或者嘴。”
我低头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和我曾经共享同一张脸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望着我。
我俯身含住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我爱你。”他在我吞吐的间隙喘息着说,“不管是哪个你。”
我没回答,只是收紧了口腔,用行动回应。
雨又下起来了。
这次不是暴雨,是那种绵密的、细得像雾的雨丝,在窗玻璃上织出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休眠状态下一闪一闪的电源指示灯,在昏暗里切出微弱的光弧。
我以前体力有这么好吗?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想着。
这他妈……一个星期……平均一天三次……甚至这一周就昨天一天没做爱而已。他怎么受得了的……我这个地都要被耕坏了。
周诺的手指还停在我腿根,那里被他刚才反复揉弄得又湿又肿,指尖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
戒指硌在皮肤上,冰凉的金属质感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指腹蹭过阴唇边缘那道新鲜的裂口。
“疼。”我实话实说,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但我的身体想要。”
他眼神暗了暗,俯身吻那个伤口。不是性意味的舔弄,是更像疗愈的、轻柔的触碰,舌尖扫过红肿的边缘时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战栗。
“转过去。”他拍我臀侧,“趴着。”
我撑着床垫翻过身,胸口压在还湿着的床单上,乳头摩擦粗砺的布料时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肿得好厉害。”他声音很哑,手指探过来,用指节轻轻撑开那圈嫩肉。
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着组织液,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你弄的。”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负责治好。”
他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响。几秒后,冰凉的膏体挤在伤处,带着薄荷味的药膏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抹进裂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