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区,沈千雪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率先坐了进去。赵青阳局促地跟在后面,也坐进了后排。
沈千雪坐的位置是司机的正后方,这个位置,恰恰是后视镜和司机的死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喧闹的市区马路上,车内开着冷风,音响里放着随机的音乐。
就在车子过了两个红绿灯口时,一言不发的沈千雪突然动了。
她伸出纤细修长的小手,摸到衬衫上的扣子,缓缓的一个一个解开。
紧接着,在赵青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千雪动作极具诱惑力地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在这个封闭、且前排还坐着一个陌生司机的出租车后座上,沈千雪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脱了下来,整个人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坐在皮革座椅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防爆车膜洒进来,将她如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胴体照得晃眼,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在车身的颠簸下肉浪翻滚。
顶端两抹丰红更是在阴影里傲然挺立,再往下,是那一截软糯白皙的腰肢,以及微微开合、早已泛着一丝晶莹蜜汁的神秘幽壑。
“老婆……你……”
赵青阳很尴尬,也有点怕,他是喜欢暴露妻子,更喜欢看妻子在陌生人胯下承欢,但一般出租车上都有摄像头,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上头条。
前面的司机还在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跟着收音机哼着歌,对后座发生的这一幕香艳奇景一无所知。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与刺激下,赵青阳那根好几天都因为心事重重而疲软的肉棒,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凸起。
沈千雪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着,一言不发。
她微微偏过头,美眸越过窗外倒退的街景,余光在赵青阳胯间那极其诚实的凸起上剜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这样,车厢里后座上一个硬得发慌的男人,和一个赤裸身体的绝美妻子,在陌生司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着一场荒诞的前行。
“师傅,前面医院门口靠边停就行了。”
沈千雪语气平静地对前排开口,司机应了一声,开始变道减速。
就在车子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沈千雪不慌不忙地重新拎起衣服套在身上,并且系好扣子。
“到了,一共二十四块。”
沈千雪用手机扫码付了钱,赵青阳也跟着推门下车,他一边走路一边拼命往下扯短袖遮挡裤裆。
换药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碘伏气味。
赵青阳坐在椅子上,受伤的手平铺在洁白的医用治疗巾上,沈千雪就站在他身侧,看着护士用剪刀熟练地剪开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粘连着干涸血痂的纱布被一层层剥离,掌心处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十二针,黑色的丝线像几只丑陋的蜈蚣,将他外翻的皮肉缝合在一起,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红肿依旧触目惊心。
“恢复得不错,稍微有点粘连,拆的时候忍着点啊。”
护士嘱咐了一句,随手拿起浸透了碘伏的棉球,大面积地在伤口上涂抹起来。
赵青阳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沈千雪,却发现妻子的视线根本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紧紧地盯着他掌心那道因她而留下的伤疤。
看着妻子眼神里的柔情与心疼,这让他内心好受了很多。
护士换上了无菌镊子和拆线剪,尖锐的镊子轻轻夹住线头往上一提,赵青阳愣是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着轻脆的剪线声,护士利落地用镊子扯出最后一根带着血丝的丝线,针眼处渗出几点细小的血珠,很快被碘伏棉签擦拭干净。
“好了,这两天别碰水,注意防水啊。”
出了医院大楼,刺眼的阳光晃得赵青阳微微眯起眼睛,此时快要中午了,街上车水马龙,热浪滚滚。
回想起刚才在换药室里沈千雪的的眼神,赵青阳这几天一直悬着、紧绷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他知道沈千雪心里终究是有自己的。
赵青阳心头一阵轻松,忍不住嬉皮笑脸地凑到沈千雪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衬衫衣角。
“老婆,你想去哪呀。”
沈千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吃饭。”
两人在医院附近随意找了一家干净的餐馆,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沈千雪偶尔还会主动往赵青阳碗里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