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持续压迫下被迫扩张到了一个它本不应该被扩张到的程度,龟头的前端部分挤过了宫颈管那段极窄极紧的通道,最终抵在了宫颈管内口的尽头。
十八厘米。整根没入。
从外部看他的胯骨紧紧贴在了她的会阴上,肉棒的柱身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面,阴唇被他胯骨和耻骨的骨性结构压得完全变形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铺开紧贴在他肉棒根部的皮肤上,像是两片被压扁的花瓣。
他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后端搭在了她的肛门和会阴之间的皮肤上。
“全部进去了。”千叶树的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美咲的锁骨上。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宫颈口被强行扩张而紧紧皱着的眉头,看着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的嘴,看着她眼皮下面剧烈颤动的眼球,看着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右手攥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拳头。
“十八厘米全部塞进了你十八厘米的洞里。你整条屄从入口到子宫口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一毫米的空隙都没有。你的子宫口现在含着我的龟头,就像一张小嘴在亲我的龟头。”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长行程的抽插了,因为整根都在里面没有退出的空间。
他的动作变成了用腰部的力量做小幅度的、每次大约两到三厘米的前后碾动,龟头在宫颈管内口的位置上反复地顶压、碾磨、旋转。
每一次向前碾的时候他的整个下腹都压在美咲的小腹和耻骨上,他的体重通过胯骨传递到她身上把她的下半身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每一次向后微退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角就刮蹭着宫颈口内壁那层比阴道壁更嫩更薄更敏感的黏膜组织。
美咲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持续痉挛状态。
她的阴道壁不再是间歇性的收缩了,而是维持着一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绞紧,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再也松不开了。
她的小腹在反复地微微鼓起又塌下,那是子宫在受到宫颈口直接刺激后产生的痉挛性收缩,子宫壁的肌肉在无意识状态下以一种接近分娩时宫缩的模式在反复收紧和放松。
她的大腿已经不是抖了,是在持续不断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是通了电一样抽搐着跳动,膝盖在M字形的角度上一下一下地朝内侧磕但每次都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第三次高潮。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因为他的肉棒完全堵住了整个阴道通道,液体没有出路,只能从阴唇和肉棒根部之间那一点点缝隙中被压力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了一小股然后被床单吸收了。
“三次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从牙缝里往外挤碎片。
“你继父要射了美咲。射在你的子宫里面。你妈妈的子宫我射过几百次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妈妈和你的子宫都装过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种事情你做梦都想不到吧。”
他的腰部动作在最后几秒钟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的、短幅高频的碾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抖动着,龟头在宫颈口内壁上疯狂地碾压着那片最后的防线。
他的阴囊收紧了,从下垂松弛的状态缩成了一颗紧绷的球形,两颗睾丸在阴囊皮肤下向上提升贴紧了会阴。
前列腺和精囊腺的肌肉群开始了射精前的同步收缩。
“要射了……操,要射在里面了……”
他射了。
射精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
腰部的动作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性的、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的强烈收缩感。
肉棒在美咲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每跳一次就喷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龟头的前端紧贴着宫颈管内口,精液从马眼喷出后直接冲刷在了宫颈管内壁和子宫内口的交界处,那个被他碾压得微微张开的小口成了精液涌入子宫腔的通道。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三年的等待浓缩成了这几秒钟的喷射。
每一股精液的量都比正常射精更多更浓,因为射精前的长时间勃起和反复刺激让精囊腺积蓄了远超日常的精液量。
浓稠的、乳白色的、温度和他体内温度一致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第一股冲进了子宫腔,第二股填满了宫颈管,第三股灌满了阴道穹窿最深处的空间。
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的量已经超过了美咲阴道深处和子宫腔的容积总和。
多余的精液开始沿着他肉棒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因为他的肉棒几乎完全堵住了阴道通道,精液往外渗的速度很慢,只是从阴唇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出来,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物质,像是一只被灌得过满的奶油泡芙从边缘溢出了馅料。
“嗯嗯嗯嗯……”千叶树在射精的高潮中发出了一连串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他的前额抵在了美咲的锁骨上,灰色棉质家居服的前襟贴在了她赤裸的胸部,起球的面料磨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他的全身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每隔两三秒肉棒就在她体内再跳一下挤出最后一点精液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