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光罩,可以看到药田里长满了各种灵药。
有通体火红的朱果,掛在低矮的灌木上,散发著炽热的气息,有晶莹剔透的冰莲,开在灵池中,周围飘著淡淡的寒气,有紫光流转的灵芝,长在古树下。
那些灵药的年份都不低,最差的也是几千年份,上万年份的比比皆是。
其中几株最显眼的,甚至可能超过了十万年。
韩阳一眼就认出几样好东西。
一株九叶青莲,叶子已经完全变成了青色,说明至少有九万年火候,这种青莲炼成的丹药,对元婴修士突破化神都有帮助。
一株七色灵芝,七种顏色交相辉映,散发著梦幻般的光芒,这种灵芝据说要生长五万年才会出现七色,是炼製五阶驻顏丹的主药。
还有一株天龙血草,通体血红,叶子像龙鳞一样层层叠叠。这种草需要龙血浇灌才能生长,极为罕见。眼前这株天龙血草,已经长到了三尺高,龙鳞状的叶子有几十片,年份绝对超过十万年。
“好东西啊。”韩阳心中一动。
这些灵药,对他来说也很有价值。
韩阳正准备想办法破开禁制,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丹小辈,滚!”
韩阳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紫色法袍的中年修士,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著他。
那修士气息强大,周身灵光流转,赫然是元婴真君的修为。
他身边还站著两个人,一个是灰袍老者,一个是黑衣女子,也都是元婴期。
灰袍老者面容阴鷙,眼神阴冷,像一条毒蛇。他佝僂著背,双手拢在袖子里,看起来人畜无害。
黑衣女子面容冷艷,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衣,勾勒出玲瓏的曲线。她的眼神如冰,看韩阳的目光就像看一只螻蚁。
三个人,都是元婴真君。
而且看他们的站位和神態,显然是经常合作的伙伴,配合默契。紫袍修士领头,灰袍老者负责阴人,黑衣女子负责输出,分工明確。
“这片药田,我们看上了。”紫袍修士淡淡说道,“识相的,赶紧滚。不识相的,后果自负。”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看韩阳一下。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在他眼里和螻蚁没什么区別。要不是不想在遗蹟里多生事端,他早就一掌拍死了。
韩阳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继续研究光罩上的禁制。
“你……”
紫袍修士脸色一沉。
他没想到,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居然敢无视他的话。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元婴真君,在修仙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走到哪里,那些金丹修士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前辈。
现在倒好,一个小小金丹,居然敢背对著他,研究禁制?
“找死!”
他一掌拍出,一道紫色的掌印呼啸而出,直奔韩阳后背。
这一掌,他用了三分力。但在他看来,对付一个金丹修士,三分力都嫌多。这一掌下去,那金丹小辈不死也得重伤。
“你算什么东西?”黑袍女元婴冷笑一声,“一个金丹期修士,顺手就杀了。这种人,我杀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灰袍老者阴测测笑了:“现在的小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见到前辈,不知道行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无视。死了也是活该。”
三人都是散修联盟的,来自西域。
灵山散修联盟是西域最大的散修组织,专门收留那些没有宗门背景的散修。说是联盟,其实就是一帮亡命之徒聚在一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在西域混不下去了,就跑来中域,想著在遗蹟里捞一笔。
他们三人联手,一般的元婴中期都不是对手,杀个金丹修士,根本不叫事。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杀了十几个不长眼的结丹修士,抢了不少东西。
来之前神识就扫过,周围並无修士,十分安全。这个金丹小辈,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