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凯罗酒店距离市二院足有两公里,应该够远了。
殃及池鱼什么的,极小可能会影响到这里。
“那鬼物很危险?”
“也许。”
“你就不能说很危险,或者不危险!”
什么也许。
说了和没说似的,就和苏阳想做禽兽,可做到一半居然刹车了,这让周然不上不下的,被提多不痛快了。
她都同意了,都变着法子换丝袜、睡袍了,可这男人还是能忍。
有时候气急了,周然都会咬苏阳两口的。
“是不确定。因为谁也没对那鬼物出过手。它神出鬼没的,甚至能影响人的记忆,这样的鬼物谁能说清楚,那些黑西装是不是它的对手。我去围观,也是想见势不妙,就给大佬打电话,好救场。”
“医院里可还不少人呢。”
这话,苏阳说的没毛病,周然也格外的认可。
别看周然一天天的没心没肺,喜欢在医院群里东聊西侃的,实际上要是那些医生护士有难处了,她还真的想帮一帮。
算是一个纯粹性子的人。
“为什么不都转移出来?你确定围观他们,没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见情况不妙,我还不知道跑还是咋滴?放心,我不会去他们的战场围观的,最多在外围,你看我连望远镜都准备好了。”
说话间,周然还真不知道苏阳从那里摸出来一个单筒的望远镜来。
金色质地,一看就像是艺术品,很值钱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古时候男人上战场之前,都喜欢做什么?”
苏阳一脸的问号。
却见周然忽的身子一起,直接骑在了他的腰上,还故意甩了甩三千青丝,眼神中的妩媚藏都藏不住了,“告诉你,是要留条后路,免得日后没有人给他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