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总理走进房间时,席勒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彼时,席勒受的伤也才刚刚养好。
“哎呀,总理先生,欢迎。”席勒不急不缓。然后他才转过身,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两人简单寒暄后,很快进入正题。爱尔兰总理脸上的疲惫无法掩饰。
“我们被逼到了墙角,英国人不仅拒绝归还我们的超越者,还编造罪名对他们进行囚禁。”
席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好的,我们会为你出头。作为回报,你们愿意付出什么?”
爱尔兰总理深吸一口气,“爱尔兰将允许德国在我国北部设立军事基地。”
这个条件无异于一枚炸弹。德国在爱尔兰设立军事基地,意味着直接挑战英国在大西洋的霸权。这是一个震撼的提议,也是一个绝望的赌注。
“你们确定愿意承担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吗?”席勒问道。
“我们确定。”
“很好,那我想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两人握手,达成交易。
巴黎的雨比伦敦温柔,却同样绵长。爱丽舍宫的主建筑灯火通明,官方声明称总统正在会见几位非洲国家领导人。然而,真正重要的会面却在地下室进行。
爱丽舍宫地下室的这个房间并不存在于任何建筑图纸上。墙壁经过特殊处理,能够隔绝一切电子信号。房间中央是一张圆桌,简单而实用。法国公社的对接人与情报负责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摊开着一份文件。
“德国计划与爱尔兰结盟。爱尔兰可能允许德国在其境内设立军事基地。”
大仲马的眼睛眯起来,“确定性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五。卡夫卡的情报从未出错。”
大仲马拿起文件,仔细阅读着。他的目光在某一段上停留,那里描述了爱尔兰总理秘密访问柏林的细节。然后他轻轻放下文件,陷入沉思。
“德国在爱尔兰设立军事基地,这将彻底改变北大西洋的力量平衡。英国人绝不会坐视不理。”
情报负责人点点头:“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建议两线并行。一方面,我们向英国透露这一情报,表示愿意联手对抗德国的扩张;另一方面,我们继续与卡夫卡保持联系,暗中支持他对抗德国的压力。”
“两面下注?”大仲马挑眉。
“不,是让英德两国互相牵制,消耗彼此的力量,而我们则从中获利,来一次大洗牌了。”
大仲马沉默片刻,然后做出决定。“可以,执行你的计划。但要格外小心。”
情报负责人点头离开。总统独自留在地下室,望着墙上的欧洲地图。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法国、德国、英国,最后停在爱尔兰上。
伦敦,白厅,英国外交部的一间私人会客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位法国特使坐在扶手椅中。
“我们有理由相信,德国正与爱尔兰秘密谈判。内容涉及在爱尔兰设立军事基地,以换取德国帮助营救被你们扣留的超越者。”
英国外交大臣的表情由惊讶转为阴沉。他习惯了外交场合的虚与委蛇,但此刻却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德国如果真在爱尔兰设立基地,将直接威胁英国本土安全。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外交大臣警惕地问。法国人的好意往往伴随着代价。
“因为这同样威胁到法国的利益。德国的扩张对整个西欧都是威胁。我们建议联手对抗这一趋势。”
“具体如何联手?”
“首先,加强情报共享。其次,考虑对德国施加外交压力。也许可以考虑释放部分爱尔兰超越者,瓦解德爱同盟的基础。”
英国外交大臣:“释放异能者?这不行,他们掌握了我国核心机密。”
“即使代价是让德国在你家门口设立军事基地?”法国特使反问。
会谈在表面的和谐与暗流涌动中结束。法国特使离开白厅时,天空放晴了一瞬,随即又被乌云覆盖。
卡夫卡踏上了乘向爱尔兰的路途,并且给歌德发去一封秘密电报,表明自己并不想与他为敌,只是出于无奈,并希望歌德来一趟爱尔兰,我会在那里归还尼采。
卡夫卡通过变形,伪装为一名军人,盗用了一架军用直升机。
在爱尔兰故意放开对德国的警戒后,抵达爱尔兰是件容易的事,最多用半个上午,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花在对抗来自周边敌对国的导弹上的。
不过有了茧一眠的异能,这些威胁根本没能靠近他们所在的机体。
导弹一接近,就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在半空中爆炸成一朵朵绚烂而致命的花。
这样高调的行动过于显眼,整个爱尔兰的军方恐怕都已经知晓了他的到来,但在卡夫卡看来,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