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耶——”
一只爱管侍手举着两个信封,小跑奔向瑟尔莎。
没抢到活干,另一只爱管侍撇了撇嘴。
再次道谢,瑟尔莎拿起信封,看到居然是塞丽娜·霍普的来信。
【亲爱的西尔:】
【这是我第一次寄信,租用了别人的猫头鹰,还让他帮忙代笔(希望你真的能收到)。我有一个消息想和你分享——我被一所魔法学校邀请就读了。】
【就像你曾经给我讲过的,邀请我的这所学校也喜欢用猫头鹰寄信,我不知道它是好是坏,但愿我们是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一位会变成猫咪的教授在我收到通知书的第二天,亲自上门拜访。可惜泰勒夫人暂时有事外出了,麦格教授只能把莫妮卡当作我的监护人(我之前有说过吗?莫妮卡·莱特是今年新来的心理辅导师),她告诉我们,我不需要付出学费,购买学习用品的钱还是学校提供的,靠助学基金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还有一口锅……】
后面还有一大段话,描述了塞丽娜在对角巷的见闻,瑟尔莎快速看过。
没想到塞丽娜也有魔法天赋,瑟尔莎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曾经能在孤儿院中躲过魔法部人员的记忆消除行动,或许靠的是无意识产生的魔法。
没想到塞丽娜看起来胆小柔弱,那件事却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大对魔法的阴影。
不管怎么说,塞丽娜进入霍格沃茨是已经确定的事,她们会在学校里碰面。
瑟尔莎给对方写回信,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信,还有更多的话就留到霍格沃茨说吧。
黑暗鸦扑棱扑棱地飞走,瑟尔莎拆开第二封信。
是小天狼星寄的。
上面说哈利的生日快到了,他暂住在德思礼家的日子也马上要结束了;希望瑟尔莎能来格里莫广场12号玩,并且一起去接哈利,给他一个惊喜。
想了想,瑟尔莎觉得自己是该跟着去德思礼家,拦着点小天狼星,别让他被愤怒冲昏头脑,干出危险的事。
……
“我向詹姆和莉莉发誓——要是再看到你们这样对待哈利,我不介意自己以伤害麻瓜一家的罪名再进一次阿兹卡班!”
黑发男人压抑着怒火警告,身边的头顶张着白色骨角的大黑狗也在扯着嗓子狂吠,仿佛下一秒能一起扑上去咬人。
“不——请!请不要说那个词!”
尽管害怕对面那个男人和狗,怕得和家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是红着脖子吼道。
长相刻薄,脖子很长的女人哭天喊地:“我怎么就那么不幸,永远无法摆脱她和她的儿子!现在她儿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坐过牢的教父……”
和他父亲一样胖的男孩,如同被食物噎到的猪般瞪大藏在肥硕脸颊中的眼睛,可能是害怕小天狼星认真的,也可能在惊讶母亲知道阿兹卡班代表什么。
瑟尔莎和哈利一左一右拉住小天狼星。
“冷静!小天狼星,这件事可能确定有我的缘故……”
“是啊,多替哈利想想吧,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恶狠狠地瞪着那面目可憎的一家三口,小天狼星还是不甘就此离去,奋力一甩魔杖。
草坪上的花卉、绿植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碾平;房屋上的玻璃也险些破裂——被极高分贝的尖叫喊得破裂。
望着自己曾经被迫打理的草坪面目全非,哈利提着行李箱的手收紧,跟来接他的两人走向庞大的飞天摩托。
瑟尔莎没有骑上摩托,而是举起怀表。
眨眼睛,她身旁出现一只深蓝色的凶猛生物,黑色巩膜中透露着残暴。
这只生物从鼻子中喷出气,不知道是和他们打招呼还是觉得他们在挑衅自己。
“这是烈咬陆鲨,我有它就够了。”瑟尔莎拍了拍身旁猛兽的大腿侧。
烈咬陆鲨眼睛微眯,沉下身体,发出粗哑的吼叫:“嘎噗。”
哈利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