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恪在桌面上醉死过去了一会,听见有人来跟他经纪人敬酒却扑棱一下醒了过来,上前替她喝完酒又回来继续晕死。
明天转场,这部戏也算是迎来了阶段性胜利,大家报复性地喝了不少酒。
萍姐家常菜的味道也确实不错,这一顿饭吃到将近十二点。喝到最后,大家相互搀扶着出了门。
江言恪的经纪人艰难地拖着江言恪往酒店走,李阳则已经被被人拖走了,用不着许辞管。
见状,许辞小跑两步上前,对她道:“邱姐,我送江哥回去吧,反正都是一家酒店。”
邱怡累得满头大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江言恪交给了许辞。
抱歉道:“那麻烦你了小许。”
“这有什么麻烦的。”许辞强撑着嘴硬。
江言恪看起来精瘦,浑身的肌肉却相当结实,坠得许辞勉强才能站稳。
许辞咬着牙,在邱怡担忧的目光下把江言恪扶进了酒店大堂。
“江哥,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他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江言恪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江言恪许是醉得狠了,一路上都没有动静,只踉跄着往前走。
许辞一只手扶着江言恪,一只手从他口袋里摸出房卡。
“滴滴”两声,房门应声打开。
不等许辞松口气,一股力道传来。
他眼前晕了一瞬,回过神来,只见江言恪已经把他拽进屋,反手关上了房门。
啊哦,许辞靠在门板上,眨眨眼睛。
真是非常标准的潜规则的流程,许辞又开始胡思乱想。
就是江言恪这么好看,也说不好是谁潜规则谁,反正他不吃亏。
江言恪走进厕所,往脸上撩了几把凉水,将额头的发丝捋到后面。
他出来看了一眼还在门口愣神的许辞,脸上还有一些醉后的难受,“我是真佩服你。”
他跌坐在沙发上,抵着太阳穴。
“于导哪都好,就是没事愿意喝点酒,今天还好有你在。”
许辞道:“干我们这行的,多少都得喝点。”
江言恪揉着额角,“坏风气。”
许辞挠挠脸颊,孤男寡男的,总感觉有点尴尬。
“江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江言恪放下了按揉的手。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一双眼睛轻轻上抬。
“你不是想问冯立彬吗,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